燭火晃了晃。寧燼趴在枕上，呼吸粗重而潮溼，小腹裡那團火還在翻湧，燒得他快神思恍惚。
他用力掐了掐掌心，讓疼把自己拽回來一些：“那接下來……怎麼處置她？”
蕭澈側過頭看他。昏黃燭光裡，寧燼脊背浮著一層薄汗，臀上的棍傷腫得紫紅，腿根細碎地顫著。
他這副樣子，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里的清冷端方。
蕭澈勾了勾唇，收回目光，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既然找不到，就先留著。繼續觀察，看她跟什麼人接觸，有沒有往外遞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，站起身來。袍角掃過床沿，拂起一陣極淡的龍涎香。
“寶珠公主，就由你，馴養吧。”
寧燼猛地抬起頭，半張臉從枕上側過來，眼角泛著潮紅，眼底驚疑不定：“馴養？”
“對。”蕭澈垂眼看他，目光平靜得沒有波瀾。
“這位公主，可是枚好棋子，雖然現在有些不聽話，但你總有的是辦法。”
“對吧？”
蕭澈尾音上挑，勾的寧燼心神一蕩。
見寧燼不答，接著說道。“一個亡國公主，你親自來訓誡，不好麼？”
蕭澈唇邊帶著笑，盈盈的說。
“太子殿下，你明明知道我……”
還來不及說完，寧燼的話便被打斷，“此處沒有外人，還是叫我表哥就好。”
寧燼望著他的表哥，拒絕的話在喉嚨翻滾，卻一時出不了聲。
蕭澈等了等，見他還不開口，便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信不過別人，畢竟是公主的事兒，也不好假手於人。”
見寧燼有幾分說動，又接著說，“今天父皇把你的身體碾在地上打碎了，我知你心，不如趁這個機會，把心中的刺也一起碾碎，這麼多年了，一直避著女人也不是個辦法……”
“何況，當年種種，她也並不無辜。”
“不想親自討回來麼？”
蕭澈語氣輕鬆，像在談論著天氣，而不是定人生死。
寧燼腦海中浮現這寶珠公主那張端莊高貴的臉，眼帶睥睨，垂眸賞他饅頭的樣子，也不是沒想過一把撕碎。
但……他一直以為，這個女人，對錶哥是不同的，他甚至還嫉妒過。
寧燼想象著把公主踩在腳下的感覺，少有的腹部一熱，卻仍試探道：“當時畢竟是公主求情放走的我們，表哥，捨得？”
蕭澈不在意道:“若是她能解你心結，放手去玩。”
寧燼嘴唇翕動了兩下，緊盯著表哥眼睛問。
“可有禁忌？”
。楚清字字卻，高不音聲，想了想真還澈蕭
”。好就，著留夜初“
”錢價好個談能後以定不說，個這著留，到找沒還都弟兄和皇父的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