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尉威武!”
“這皮肉,比春香樓的娘們還白!”
校尉大步走過來,靴尖惡劣地反覆碾摁著她的腹部,然後俯下身,大手攥住她領口——
“刺啦——”
半邊肩頭的衣料被撕碎,露出薄薄的抱腹來。
隱約可見的雙峰聳立著,隨著喘息一起一伏。
“娘們就該躺在榻上!”校尉暴喝,又是一拳砸在她肋下。
這個禽獸,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,招招都是衝著腹部來,寶珠聽見自己的骨骼發出沉悶的響。
臺下的將士更加沸騰起來,軍營中女人本就少,更何況是此等絕色,催/情發欲之下不同好甚至互相揉搓起來。
校尉蹲下來,滿是酒臭的嘴湊近她耳廓:“求吧,讓你輸得痛快點。不然老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辦了你。”
生死之際,寶珠卻笑了。那笑太豔,像朵帶毒的罌粟,立時勾得校尉愣了一瞬。喉結滾動,眼底閃過一絲恍惚,下腹一緊。
她嘴唇翕動,聲音又輕又軟,像貓撓:“校尉……饒……命……”
男人情不自禁把身子俯近,想聽清她的輕語。寶珠右手帶了厚繭的指腹擦過他頸側的皮膚,激得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呼吸粗了一拍。
就在這一拍之間,寶珠左手一揚,一枚暗器甩出,直逼面門!
男人大驚,憑藉過硬的本能,堪堪閃身。暗器擦著他耳廓飛過去,劃出一道血線。
他雖躲過了,卻也敏銳的發現,自己遲了半拍——他那龐大的身軀,似乎不如從前敏銳。
一股說不出的鈍感從四肢漫上來,像被灌了鉛。
沒等他細想,寶珠猛地拔出藏在腕下的短刃,狠狠扎進他頸側!
她用盡全力扎進去,然後橫向一拉,像切開一塊腐肉。
血噴湧而出,像開了閘。溫熱、腥甜,濺了寶珠滿臉滿身。
校尉捂著脖子後退兩步,瞪大眼,喉嚨裡“嗬嗬”作響,指縫間血如泉湧。他嘴唇翕動,想說什麼,卻只吐出一口血沫。
轟然倒地。抽搐幾下,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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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場寒噤。
方才的叫好聲、口哨聲,也像被那一刀斬斷。幾十雙眼睛瞪著臺上,沒人敢喘氣。血從校尉脖子裡往外湧,在青石上匯成一大灘,被日頭一照,亮得刺眼。
山坡上,一直搭著的一把弓箭緩緩放下。箭尖始終追著臺上那個男人的咽喉,此刻終於鬆弛下來,握弓的人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臺下,震驚計程車兵們原本高昂的情緒盡數碾落,空氣彷彿凝滯。倒是有一人,盯著寶珠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有點意思。這麼短的時間就佈下了四重殺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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