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沿著街道走。
她人生地不熟，這裡的街道橫一條豎一條，而她連鋪子招牌上的字都認不全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到路邊支著的包子攤買包子。
白騰騰的熱氣從蒸籠縫裡冒出來，肉香面香混在一起飄了半條街。
宋素摸了塊碎銀子扔到攤主面前：“兩個包子。”
攤主接住銀子掂了掂，動作麻利地包了兩個白胖胖的包子遞過來。
宋素咬了一口，肉餡鮮香滾燙，她吸著氣嚼了兩下嚥下去，歪著腦袋問攤主：“青樓在哪啊？”
再見了媽媽，我要去遠航。
攤主抬頭笑：“世子爺，您不是常去萬花樓嗎？直走三條街，右轉兩條巷子就到咯。”
宋素沒想到自己粉絲這麼多，心裡美滋滋。
隨便一個小販都能知道她愛去哪，這跟明星有什麼區別。
她又摸了一錠銀子扔給攤主：“賞你的。”
攤主眉開眼笑：“謝世子爺賞！世子爺慢走！”
宋素按小販指的路走，沒多久就到了地方。
空氣中的香氣越來越濃，她抬起頭，就看見了所謂的萬花樓。
三層樓閣，飛簷斗拱，每層窗沿下掛著大紅燈籠。
門口站著好幾個年輕姑娘，穿得桃紅柳綠，遠遠看見宋素走過來，眼睛齊刷刷亮了。
“世子！”姑娘們迎上來，一把挽住她的胳膊，整個身子貼過來，“您可算來了！”
宋素嘴角咧開，哎哎，來了來了。
她被姑娘們簇擁著進了萬花樓。
腳剛跨過門檻，甜膩的脂粉香就灌了她滿頭滿臉，燻得宋素腦子都輕了。
怪不得古人都愛逛青樓，被美人環繞的宋素美滋滋。
臉蛋蹭著人家肩頭的布料，香噴噴軟乎乎的。
這誰不迷糊啊。
老鴇從樓梯口迎上來，臉上的粉撲得白白的，“哎呦世子爺，您可算來了，姑娘們可想您了！二樓給您留著位置呢。”
宋素跟著她往樓梯上走。
姑娘們緊貼著她，左邊的胳膊環在她腰上，右邊的下巴擱在她肩頭，後面還有兩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推著。
她像一朵被蜜蜂圍住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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