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宋素下了馬車就徑直奔付款面前。
付款正跟旁邊的官員說話，臉上還帶著笑意。
餘光瞥見她過來，笑意瞬間收了個乾淨。
兩秒後，他看著面前的▼ヘ▼ ，煩躁偏過頭，又是用後腦勺對著她。
但宋素追著他的臉，繞到他側面，又繞到他正面，繼續盯著他。
付款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：“你有病？”
宋素沒生氣：“就你兒子是付錢？”
“是又怎樣？”
宋素立刻低頭翻開小本本往上寫：付款辱罵官員。
然後接著抬頭看他。
付款瞪眼，嗓門拔高：“你有病啊！！”
宋素立刻又低頭在後面寫上x2。
付款惱羞成怒，袖子一揮朝著她的方向甩過來。
來了！
宋素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，心裡升起期待。
付款的袖子在半空甩了個弧，風襲過來，又被硬生生收回去了。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，只憤憤地閉上了眼睛。
宋素失望。
宋素可惜，拿筆頭搗搗他。
付款巋然不動，但是胸膛起伏。
以為這樣就有用？
宋素一擼袖子，伸手把付款的官帽撥歪。
然後低頭記：付款衣冠不整。
付款大聲說話。
付款意圖動手。
付款氣的不行，但還是堅持護衛自己的體面。
人生在世，體面二字。
宮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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