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款站立時腳突然改變方向，疑似在傳遞訊號。”
“付款與旁邊官員遞眼神，疑似狼狽為奸。”
“……”
裴懷貞看著宋素那上下翻飛的嘴，嘴皮子動得飛快，唸的也不嫌累。
他堅持不懈地等著別的官員的名字。
宋素翻了一頁，聲音不停：“付款中間瞪了我一眼，大不敬。付款中間還瞪了我一眼，大不敬。付款中間第三次瞪了我一眼，大不敬。”
越念聲音越高，所有人都必須知道，她站在這個位置，是承受了多麼大的壓力，又有多麼的心酸！
黃仁站在旁邊聽著，越笑越僵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裴懷貞終於忍不下去，截住她的話頭。
“付款怎麼惹你了？”
宋素立刻把本子放下，嘴角往下撇，表情委屈的很：“表哥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？”
她這種清官，最討厭的就是帝王猜忌。
裴懷貞：“我給你做主。”
“他兒子昨天帶人打我！”宋素把本子往旁邊案上一扔，兩步跑到裴懷貞身邊，“表哥，你要給我做主啊！”
她添油加醋地告狀，手舞足蹈地比劃。
“他們太囂張了！”最後結尾。
“受傷了？”裴懷貞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樣子。
宋素立刻伸手往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，遞到裴懷貞眼前：“表哥你看，都給我打成這樣了！”
裴懷貞還真低頭去看。
白皙的小臂上，指甲蓋大的一塊皮膚微微泛著白，兩秒過去才開始泛紅。
他沒反應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宋素見他這樣，自己也伸頭看一眼，難道沒掐紅？
那豈不是白疼一下。
明明有顏色，她看完抬頭對上裴懷貞的目光，那雙眼睛裡藏著點極淡的笑意，被她捕捉個正著。
宋素還沒來得及分辨那是什麼，裴懷貞已經開口。
“黃仁。”
黃仁立刻從側邊過來，垂手：“奴婢在。”他好奇的餘光飛快地撇了一下宋素那截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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