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橋眼珠子都瞪大了,嘴唇緊緊抿著。
宋博樂扭頭看她一眼,擺了擺手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綠橋僵硬地退下。
這會兒宋博樂也剝出了幾個橘子,她自然地放進宋素面前的碟子。
宋素沒有驚訝,拿起來笑得甜甜的:“謝謝姑姑。”
宋博樂看著她,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會兒。
“聽說他最近很寵你。”
馬車都是二手的還叫寵嗎?
宋素把嘴裡的橘子嚥下去,不忿:“姑姑,你怎麼這麼說呢?他分明是仗著自己是皇帝整日欺負我。”
宋博樂不聽她的牢騷。
靠在矮榻的靠背上:“在宮裡行馬車是皇室才有的特權。而且自那個孩子登基後,他的永寧宮從來沒住過人。”
“你的女兒身,有暴露嗎?”她一針見血地問。
宋素迅速搖了搖頭,伸手發誓:“絕對沒有哦姑姑。”
她發誓,裴懷貞做的所有事都是他自願的。哎,她這該死的人格魅力。
宋博樂沉吟一番:“午時他又被付清叫去了。這次居然會沒有動作嗎?”
宋素:“付清是誰?”
宋博樂:……
她無奈:“是太后。你近來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?還是在永寧宮被他下了傻藥,為何要問出這種蠢問題來浪費我的口舌。”
宋素好奇:“為什麼會被下傻藥?”
宋博樂:“你知道付清上次叫了他之後,發生了什麼嗎?”
宋素給面子地接:“什麼?”
“你保管的雙魚銅符丟了。”
“什麼!我就知道是被他陷害的!”宋素一臉悲憤,拍桌哭,“他偷給我偷好了啊,還回來幹什麼?”
宋博樂不理會她的哭嚎,反而垂下眼,“這次付清又找了他。有前車之鑑,我恐怕他對你下手。雖不至於在宮裡對你下手這麼不留情面明目張膽,可帝王心難測。”
宋素懵懂地看著她,使勁轉了轉腦子,絞盡腦汁之後說了句實話:“姑姑,只有我對錶哥下手的份。”
宋博樂嗤她一聲,表情卻柔了些。
她靠在榻上,停頓了片刻,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些複雜:“自從上次後,那個孩子就再不敢來我這裡了。”
宋素嗅到八卦的氣息,狀態就像微信個人欄裡的一樣動動手指就變化了,歪頭去對上宋博樂的視線:“姑姑,這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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