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，宋素又說：“表哥，咱們什麼時候回京城？”
“又怎麼？”
宋素：“我覺得這裡的床太硬了，睡著沒有家裡的舒服，我晚上都睡不好。”
“呵，”裴懷貞立刻問，“黃仁，你們去廂舍的時候，她醒了嗎？”
宋素趕緊朝黃仁打雙閃。
黃仁接收到了。他面色不改，只說自己看見的：“奴婢不知。只是讓世子身邊的姑娘通報了一聲，後敲了半刻鐘的門，世子是一刻鐘之後出來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話說？”裴懷貞就這樣拆穿了她。
但宋素不覺得是被拆穿了。沒被看見的事，那就是沒有。
她睜眼說瞎話：“表哥，我早就起來了，只不過是在吃早飯呢。”
順勢轉移話題，“說起來早飯，快到午飯時辰了，不知道午飯吃什麼，我又餓了。”
裴懷貞：……
“腦袋裡就不能有些正事。”
“如果吃飯不算正事的話，那表哥你中午可以不吃呀。”
裴懷貞：……
到午時，演武終於結束。
將士們收起槍械，排成佇列依次退場，鼓點聲也停了。
裴懷貞正準備起身，看見一個人影朝高臺這邊走過來。
宋博文穿過校場，快步走到近前，拱手：“陛下。”
裴懷貞不知道他來幹什麼，讓他平了身。
然後就見宋博文直起腰，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容，目光精準地落在坐在他旁邊的宋素身上：“小王中午做了花椒雞，既然你今日醒這麼早，有你一份！”
“真的假的！”宋素喜出望外，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王大廚平時做菜清淡，這花椒雞是她為數不多特別喜歡的菜。
她兩步躥過去，“走吧爹，咱們回去吃飯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自然地出發了。
背影一個寫著高，一個寫著興。一高一矮地穿過校場，消失了。
還在想中午給宋素吃什麼的裴懷貞：“？”
他良久都沒有起身，生了悶氣。
下午也沒再讓人去叫宋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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