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客氣的黎簇被不太客氣的王盟，一把抓住胳膊，獰笑著拖了出去。
砰的一聲，門板重重合上。
吳邪伸了個懶腰，坐到床邊：“我先洗漱還是你洗漱，你會覺得更自在些？”
關音道：“不行。”
吳邪非常稀奇的轉過頭看著她。
關音看著他：“你身上有味道，一種奇怪的臭味，你得洗澡。”
饒是臉皮如今練得比城牆還厚的吳邪，聽到這句話，也愣了一下，他想到了什麼，眸光一閃：“那行，我衝個澡。”
他之前怕水不夠小關用，還特意問蘇日格多要了兩壺，沒想到自己用上了。
客房裡沒有隔間，要想進行私密行為，只能在陽臺，拉上簾子擋著，聊勝於無。
簾子裡面傳來聲音，略帶調侃似的笑。
“不能偷看啊，小關。”
窸窸窣窣的聲音，隨後，一件一件衣服被拋到簾子的滑軌上掛著。
水聲潺潺，濃白的水霧溢位來，人類軀體的影子印在簾子上，線條如山巒溝壑，人動，山也動，於是有了起伏連綿的味道。
關音面色如常，她從床上起來，在房間搜尋了一下，在角落裡，她找到了掃帚，然後用把手，小心地把衣服挑落。她做的很好，並沒有被發現。
關音安靜地坐在床上，揉了揉臉頰，默默思考著白天的所見所聞。
水聲漸止，月亮照的洶湧，順著起伏堆疊在腰部，又在搖曳間用過人魚線蜿蜒流下，像一眼細流匯入窪地裡的小山丘。
“……我真是把你教壞了。”
吳邪發現他的衣服被拿走了，這是他沒有預料的，他真的沒想過小關會做出這種事，以至於驚訝蓋過了生氣的情緒。
吳織女深深嘆了口氣：“關牛郎，你到底想要問什麼？”
“蘇難和蘇日格有關係。”
“我知道，馬老闆不是讓蘇難去向老闆採購物資嗎？”
房間內陷入一時沉默。
“……好吧，她們是有某種隱秘的聯想。你想要了解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關音立刻道：“不。”
吳織女笑了：“雖然你和黎簇同歲，但你比他的好奇心少太多了。”在他百般叮囑下，那小子今天晚上絕對會出去。
關音輕聲道：“明天會發生什麼嗎？”
吳邪摸了把臉，水珠溼漉漉的往下滴：“明天無論發生什麼，你都不用害怕。”他似乎意有所指，又似乎隨口一說：“因為明天總會到來的。”
“那今晚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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