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親生不如親自生:父皇捧我當女帝》第78章 選擇(2)

作者:愛吃夾心曲奇的薛紅蓮·26天前

沈硯從暗處走出來,低聲道:“公主,您真信他?”

趙淑月將茶盞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:“信與不信,都不能只憑一張嘴。所以才要你去做幾件事。”

她抬眸看向沈硯,一字一句地吩咐,“第一,去尋程蘭蕙。讓她以禮部主事的身份,暗中去查這‘聽話水’的來歷。這藥若真有那種奇效,太醫院的毒藥典冊和民間禁藥錄裡不會沒有痕跡。我要知道它到底叫什麼,從何而來,如何解。”

沈硯點頭,趙淑月又繼續道:“第二,找顧青黛。讓她按醫理分辨,此藥是否真能讓人言聽計從。若真是,就帶人在公主府裡趕製解藥。我要這府裡上上下下,沒有一個人能被人用藥控住。”

沈硯把這兩件事一一應下,神色比方才更肅穆了些。

沈硯轉身要走時,又聽趙淑月輕輕補了一句:“至於那位左賢王,在京城攪風攪雨這半個月,總不能讓他就這樣安穩地回鄉去。”

左賢王的人終究還是改不掉在草原上養成的脾性。

他們習慣了把漢民當牲畜看,揮鞭子、搶東西、隨手殺人,在北邊沒人敢管,入了京也學不會收斂。

那隨從叫哈爾巴拉,長得虎背熊腰,是左賢王的親衛,平日裡在會同館待得憋屈,這日得了空,便帶著兩個人去東市閒逛。

東市人流如織,他嫌一個揹著貨囊的年輕漢子擋了路,抬腳就踹過去。

漢子踉蹌兩步,貨囊散了一地,忍不住爭辯了幾句。

哈爾巴拉聽不懂太多漢話,只覺得對方敢頂嘴,便是掃了韃靼人的臉面。

他罵了一句韃靼語,掄起馬鞭便抽。

那漢子躲避不及,被抽得滿臉是血,轉身要跑,又被另外兩個韃靼人攔住。

三人圍著他拳打腳踢,東市裡一時大亂,有人喊“打死人了”,卻沒人敢上前。

等京兆尹的差役趕到時,那漢子已經倒在血泊裡,出氣多進氣少,沒熬到醫館就斷了氣。

這樣的事,若放在幾年前,至多陪幾兩銀子了事。

對方若是個普通百姓,連告官都未必有人理。

可這次不同,左賢王這幾日本就覺得眼皮直跳,做什麼都不安生。

他總覺得這京城裡有一張看不見的網正慢慢收緊。

他三令五申讓手下人不要惹事,可還是出了人命。

訊息傳回會同館時,左賢王手裡的酒碗“啪”地摔了個粉碎。

他猛地站起來,在屋中來回走了幾圈,這個節骨眼上,他的人當街打死人,簡直是親手把刀遞到了別人手裡。

果然,苦主報官了,左賢王一夜未眠,天還沒亮,他就派人去京兆尹打探口風,又差人往苦主家送了一百兩銀子,想讓那家人息事寧人。

沈硯正陪著一個披麻戴孝的老婦說話,沈硯一包傷藥和幾貫銅錢塞進老婦手裡,說:“這是和寧公主讓送來的。天子腳下,沒有白死的人。”

次日早朝,早有御史臺的言官遞了摺子,說:“韃靼使團入京朝貢,本是大梁懷柔,可其隨從當街殺人,視大梁王法如無物。若不嚴懲,大梁國威何在?死去的百姓,難道就這樣成了番邦的刀下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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