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親生不如親自生:父皇捧我當女帝》第140章 士氣大增(2)

韓錚帶著他手下那隊從京城一路跟到北境的親衛,專挑硬骨頭啃。

韃靼人守在東翼那座土堡時,是他第一個踩著雲梯往上爬,肩上捱了一箭也不退,硬是把堡門撞開了一條縫。

田家兩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,像兩把不知疲倦的鐮刀,收割著人命。

最讓六皇叔意外的,是那幫從瓊州收編來的“寇兵”。當初趙淑月把他們送到北境時,有人還嘀咕說這幫人不成氣候。

可這些日子仗打下來,這幫人個個像憋著一口氣。

他們在瓊州時被官府當匪剿,如今換了身軍裝,拿著足額的糧餉,死了有撫卹,傷了有軍醫,便覺得這條命終於值了錢。

韃靼人反衝時,前軍有人往後縮,這幫人反倒迎頭撞上去,跟韃靼騎兵絞在一處,殺得滿身是血也不退。

戰事稍歇,皇帝在中軍大帳召見了這幾撥人的頭領。

他讓張德全取來幾碟金錠,當場賞了,就在這時,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
一個信使滿頭是汗地滾下馬,手裡捧著一個油布包裹,高喊:“京城急遞!太女殿下政令!”陛下接過包裹,拆開油布,露出一道明黃絹帛。

皇帝接過來一看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撫掌大笑。

那笑來得極突然,把滿帳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
六皇叔湊過來看,見那政令上寫著“隨軍御史當日記功,主帥可直接保舉,文官監軍不得干預”,末尾蓋著玉璽和太女玉印。

六皇叔看了兩遍,也笑了。他說:“皇兄,這不就是咱們前些日子在帳裡議過的那個?”

皇帝點頭,眼裡全是掩不住的得意:“朕在邊關政務繁忙,又缺文臣輔佐,便把這個差事丟給了月兒。沒想到她真做出來了。還做得比朕想得細。”

他指著其中一條對六皇叔說:“你看這條,陣亡將士之子,可入邊關武學,免試入營。這是朕沒寫進去的。月兒自己加的。”

六皇叔看了,點頭道:“這一條極好。陣亡將士的遺孤有了出路,活著的人便知道,自己死了,兒子還有人管。”

皇帝把政令遞給六皇叔,說:“你拿著。曉諭全軍。”

六皇叔接過來,問:“現在?”

皇帝說:“現在。讓所有人都聽見。”

六皇叔大步走出中軍帳,讓人在校場上立起大旗。

北風把旗面吹得獵獵作響。各營的將官被緊急召集過來,士兵們也圍了過來,黑壓壓站了一片。

六皇叔站在旗下,把那道政令從頭到尾唸了一遍。

他念得極慢,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風裡。

唸到“陣亡將士之子可入邊關武學”時,人群中響起了第一聲低呼。

唸到“文官監軍不得干預軍功核定”時,低呼變成了嗡嗡的議論。

唸到最後“女兵與男兵同功同賞,同罪同罰”時,整個校場靜了一瞬,隨即炸開了鍋。

有人喊“太女千歲”,有人喊“陛下聖明”,還有人抱著身邊的弟兄哭出聲來。那些躺平的兵,那些怕死的兵,那些縮在後頭不肯往前衝的兵,此刻都抬起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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