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親生不如親自生:父皇捧我當女帝》第129章 曖昧(2)

她伸手替妹妹理了理鬢髮,說:“你覺得好,那便是好的,他若敢欺負你,姐姐替你打斷他的腿。”

趙靜姝領著周嶼上門那日,趙淑月特意空出了半日。

她沒讓他們去正廳,只在小花廳裡擺了幾樣細點。

春禾沏的是趙靜姝愛喝的蜜棗茶,幾碟桂花糕還是照著從前的方子蒸的。

周嶼進來時,趙靜姝走在他前頭,進門前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,眼裡帶著點藏不住的歡喜。趙淑月便也笑了。

她原以為這周嶼怎麼也要有些拘謹,誰知他上前行禮,聲音清朗,姿態也從容。

他生得不算極俊,可眉眼柔和,說話時不急不緩,像春風拂過水麵。

趙淑月問他讀什麼書,他說除了經史,也讀些農政水利的雜書。趙淑月便同他談了幾句,見他答得有條有理,不賣弄,也不怯場,心裡便放下大半。

趙靜姝坐在一旁,也不插嘴,只時不時給周嶼添茶,又往他碟裡多擱了塊桂花糕。

周嶼沒推,只垂眼笑著,低低說聲“多謝二公主”。

趙淑月瞧在眼裡,忽然有些失神。

她想起自己那些年,在朝堂上與人爭,在瓊州泥裡滾,很少會有如此溫情的時刻。

她不覺得遺憾,只是更清楚了:自己這輩子,大約不會過這樣的日子。

她只對周嶼說:“我姐姐溫軟,往後你多擔待。”

周嶼起身,鄭重道:“臣必不相負。”

趙靜姝紅了臉,拿帕子掩著,眼睛卻亮得厲害。

趙淑月忽然就放心了。

當晚她沒讓人擺飯,只把周景辭叫來了書房。

趙淑月沒寒暄,說:“我今晚不只想同你談書坊。”周景辭坐下,道:“殿下請說。”

趙淑月便問他,如今京城訊息最靈通的是什麼人。周景辭說,是那些走街串巷的貨郎、牙子、說書人和寺院裡頭的俗講僧。

趙淑月說:“若要把這些人都收攏起來,編成一張網,可做得到?”

周景辭一怔。

他當然知道她要的是什麼,要是一張藏在市井裡的“耳朵”。

他思考片刻,說:“能做。但不能用官府的名頭。得起個極小的字號,像商行,又像書社。外頭看是賣書、販紙、做貨運,暗裡收訊息、遞訊息。”

趙淑月點頭:“我要的不多。只一條,準。誰家多了什麼客,誰家偷偷賣了什麼,哪條街夜裡出了事,哪座城糧價忽然跳了,都要能送到我案頭。”

周景辭說:“那便用博文館作殼。”

趙淑月“嗯”了聲。她從案上拿起一本摺子,翻到其中一頁,指給他看:“我已經讓顧衍擬了‘博文館’的分館名錄。你替我掌其中一處。明裡管書,暗裡織網。”

周景辭抬頭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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