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懷疑到自己身上:“可是朕身上酒味太重,燻到你了?”
不應該啊,剛才在外頭站了那麼久,進來後他還把外袍換了。
沈如月頭暈目眩地說不出話,只能抖著手指著船艙的窗戶。
“娘娘想開窗?”
大晚上的,太液池的風又溼又涼,珍珠怕自家娘娘吹了風著涼,所以進來時便讓人把窗戶給關上了,這會兒見娘娘指著窗戶,趕緊一疊聲地吩咐:
“快,快去把窗戶開啟,讓娘娘透透氣!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
舒和從太后那裡過來,見沈如月臉色不太好,不由蹙眉:“皇后娘娘可是身子不適?”
“娘娘似是有些暈船。”
珊瑚百忙之中回了句話,隨即拿了新鮮的果子遞到了沈如月的鼻尖。
酸甜的果香味充斥在鼻尖,沈如月總算緩了過來,她漱了口後,踉蹌著要起身,腳下卻是一軟。
昭和帝就在旁邊看著呢,驚得頓時一把將人撈在懷裡:“你都這樣了,就老實坐下歇著便是。”
“味道......”
沈如月指了指鼻子:“屋裡有味道,我聞著不舒服,肚子,肚子有點難受。”
昭和帝面色一沉,一把將人橫抱起來:“走,朕先帶你出去。”
珍珠拿了件斗篷要追出去,卻又頓住腳步,轉身對珊瑚道:“珊瑚,你守在這兒,別讓任何人動這裡的東西,明白嗎?”
珊瑚肅著一張臉,明白事情的嚴重性,重重點頭道:“我明白,你放心。”
沈如月被抱到了外頭,涼風一吹,頭腦瞬間清醒,她勾著昭和帝的脖子,輕聲道:
“皇上,那個隔間裡有東西。”
“朕知道,朕會叫人查清楚,你現在還難受嗎?”
“出來被風一吹好多了,皇上,你把臣妾放下來吧,臣妾肚子擠得慌。”
沈如月苦著臉,以前被抱著挺舒服,現在肚子受擠,疼倒是不疼,就是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昭和帝趕緊把人放下了。
正好這時候珍珠追了過來,把斗篷往沈如月身上披:“娘娘,您好些了嗎?”
沈如月點頭,又問:“珊瑚在裡面?”
“是,奴婢讓她在屋裡看著點兒。”
昭和帝還在,珍珠沒敢說的太明白,總不能當著皇上的面嚷嚷著有人暗害娘娘吧,這可是御船,船上都是皇上的人,即便心裡有懷疑,她也不敢明說。
“娘娘,奴婢叫人搬個椅子來吧,咱們尋個避風的地方坐一坐,很快就能靠岸下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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