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齊月賓可是一直活到她落敗,如此隱忍的城府……
此人面上看著不爭不搶,可卻對許多事洞若觀火。
她太聰明了,知道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,否則太后和皇帝那碗藥的鍋,也不會讓她來背了!
當時,皇帝和太后,不就是瞧準齊家也是武將,想讓他們兩敗俱傷麼?
齊月賓愣是扛著身子,替齊家謀了個平安!倒值得幾分敬佩,是個心中有成算的!
前世她剛入府時,齊月賓對她客氣得很,可很快她便發現這人心思沉,還屢屢試探她的深淺……
她很是費了些手段才讓齊月賓對她退避三舍,不敢主動招惹。
可即便如此,宜修也從不敢小瞧了她。
這樣的人,柔則哪裡是對手?
柔則前世對齊月賓多加拉攏,那是因為她入府晚理虧,心裡頭虛。
她以為她拉攏齊月賓是自己聰明,焉知不是齊月賓想借她的手對付自己?
這一世柔則是以嫡福晉的身份進來的,沉不住氣。
沒有自己鎮著,她便是齊月賓的頭號對手。
齊月賓最擅長的就是看人下碟。
等她摸清柔則的深淺,那便是柔則發愁的開始。
宜修心裡想著這些,面上卻沒什麼變化。
不過,這女人的聰明,從來都是用在對的地方,針對柔則對她好處沒多少……
想來她頂多為自己謀一些好處,爭點寵而已。
四阿哥的寵,呵,最不值錢!
可這對柔則來說,可是個絕頂的噩耗……
姐姐,你該如何維持你的賢良呢?
不過,這輩子的事跟她沒關係了。
她如今是年家的媳婦,齊月賓在雍郡王府裡算計誰,都算不到她頭上來。
她樂得清閒。
宜修正想著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個婆子快步走了進來,朝她福了一福,“二少夫人,主母請您過去一趟。二小姐……正在主母院子裡哭呢。”
宜修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,“兕子?她怎麼在主母那兒?”
婆子搖了搖頭,面色帶著幾分焦急,“奴婢也不清楚。主母只說請您快些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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