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想把重明鳥找回來,畢竟它是那麼可愛的一隻小鳥,但是……我擔憂的問:“師父會生氣的吧。”
“要救你師父,得把重明鳥找回來。”他說道:“重明鳥的羽根生有一種細碎的絨毛,得用它作藥。”
我本來想問他為什麼懂得這麼多,但是轉念一想,他原本就是魔域的兇獸,怎麼祛除魔毒,他當然懂得了。
可是,我有點猶豫,望向昏迷不醒的師父,如果我去找重明鳥,那師父怎麼辦。
絜鉤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對我說道:“抬手。”
我將手抬起來,食指似乎湧出一道無窮無盡的勁力,這勁力如同一支筆,畫了一個巨大的圈,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透明的結界,將師父四周都包圍起來。
絜鉤說道:“這樣很安全。”
我試了試結界,就像一個巨大的透明泡泡,但是十分結實,刀槍不入,我的神力反正突破不了。
也就放下心來。
已經是下半夜了,天色仍舊陰晦,雲厚而密,月亮也被遮住了。
我不由得發愁:“上哪兒去找重明鳥?”
絜鉤說:“適才你師父朝它一拂,它就不見了。按理說,你師父這一拂,足可以讓它摔出三千里,但你師父中毒了,神力受限,這一拂就不會把它摔得太遠。你把你那個鏡子拿出來照照,看看它去了哪兒?”
絜鉤不知道那是皎月鑑,他只知道那是面鏡子,我倒是被他提醒了,喚出皎月鑑,但我神力有限,今晚又心緒不寧,所以我能喚出的皎月鑑不過才拳頭大小,而且模糊不清,根本看不出來重明鳥在哪裡。
絜鉤說道:“還是駕雲找吧。”
駕雲飛在空中,底下山林一片漆黑,彷彿亦在沉沉的睡夢中,即使在高高的雲頭上,也看不出來什麼。
絜鉤說道:“你把我這根手指,放在你嘴邊。”
我哦了一聲,下意識照做,但剛把手指放在嘴邊,忽然又覺得不對,警惕將手拿下來,問道:“你想做什麼?”
他似乎無動於衷:“不是放在你面前一尺多遠,是放在你嘴邊,貼著嘴唇。”
這下子我可繃不住了,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扣起來,狠狠彈了一下右手他附著的那根食指。
我用了全部力氣,俗話說十指連心,這一彈彈得我都痛得直甩手,我不知道絜鉤疼不疼,但我著實很疼。
大約我把他甩暈了,他都喊起來了:“別甩了!你想什麼呢?你以為我要幹嘛!你就算親也親得是你的手指頭,又不是我!”
彷彿……也有點道理?
我沒有再甩手了,但說實話還是挺疼的,我說:“你都不說明白,為什麼要把這根手指頭貼在嘴唇上。”
“叫你貼在嘴唇上就貼在嘴唇上。”絜鉤有點氣急敗壞:“不是找重明鳥嗎?這麼黑怎麼找?我把天弄亮!”
把天弄亮?
竟然還能這樣?
我懷疑的將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,始終還是隔了一點點,不曾真正的讓手指貼在我的嘴唇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