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莽揣著滿兜肉蓯蓉,腳步輕快地奔回帳篷。
帳內燈火昏黃,林晚娘正靜靜歇息。聽見動靜抬眸看來,石莽立刻湊上前,獻寶似的捧出懷裡沉甸甸的巨無霸肉蓯蓉。
“懶婆娘,你快看!老子今晚挖到巨無霸了。”
火光映著根莖粗壯飽滿的模樣,個頭大得驚人。林晚娘瞬間瞪大雙眼,滿臉震驚。
“這麼大的?!”
她還從未聽過更未見過這麼大的肉蓯蓉!“這是極品中的極品!尋常最多三斤多的就是極品了,你這根太罕見了!品相完整無損,曬乾之後,最起碼能抵得上你一兩個月的軍餉!”
得到林晚娘的誇讚,石莽得意得合不攏嘴。
兩人藉著微光,細細分揀規整藥材,大大小小的肉蓯蓉和鎖陽堆得滿滿一堆,看著格外喜人。
收拾妥當剛躺下歇息,遠處忽然傳來陣陣狼嚎。
林晚娘本就膽小,瞬間心裡發怵,下意識往石莽懷裡緊緊鑽去,身子微微發顫。
這般溫軟的人主動偎過來,石莽心口一陣發燙,連日剋制的慾望瞬間翻湧上來。他手臂牢牢箍住林晚娘的腰,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林晚娘心頭一驚,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低聲慌慌張張問道“你幹什麼?”
狹小漆黑的帳篷之中,石莽呼吸粗重,鼻尖抵著她的耳側,嗓音帶著壓抑許久的燥熱,低低的悶笑“幹什麼?你倒是說說,老子還能幹什麼。這一個月,可把老子快要憋瘋了。之前空歡喜一場,白白叫我盼了那麼久,總不能叫我就這麼白熬了。如今你又主動投懷送抱,這荒郊野外的,你便是叫得再響,也不會有人聽見,正好好好恩愛一番。”
說罷,他微微一翻身,仗著力氣大,直接將林晚娘壓在身下。
帳篷裡面地方本就逼仄,根本躲閃不開,林晚娘被他困在懷中,心砰砰狂跳,又羞又怕,兩隻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肩頭,細聲抗拒“不要,石莽,別這樣。”
二人正糾纏之間,忽然“嘩啦”一聲巨響!
原本還算平穩的晚風,驟然變厲!
戈壁狂風毫無預兆席捲而來,嗚嗚怒嚎著拍打著帳篷,整個氈帳猛地向上一掀,帳杆搖搖欲倒,沙土順著縫隙大把大把灌進帳篷,塵土撲得人滿臉都是。
石莽不得不先停下動作,伸手死死按住帳篷邊角。
好不容易按住,沒喘息片刻,又一陣狂風席捲而至,帳篷布被扯得來回拍打,幾乎要直接連根掀飛出去。
外頭狼嚎依舊隱隱傳來,風聲呼嘯,聽來分外嚇人。
林晚娘嚇得渾身發緊,緊緊攥住石莽的衣袖,聲音都帶上一絲顫音“這帳篷怕是撐不住了,我們會不會被大風捲走?要不我們別待在這裡了。”
“別怕,先收拾東西,我知道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。”
他快速收起被吹得半毀的氈布,捆好行囊,牽上馬匹。
夜色深沉,唯有一輪圓月高懸天際,清冷月光鋪在荒原之上。遍地都是枯萎低矮的灌木,影子歪歪扭扭,遠遠近近的戈壁土丘沉沉伏在大地上。
二人藉著月色,深一腳淺一腳,順著土坡慢慢往前走。
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,繞過一叢乾枯的紅柳,眼前土坡下赫然現出一個黑漆漆的半埋土洞口。
洞口低矮昏暗,遠遠望去,真如同野獸刨出來的巢穴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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