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莽剛推開屋門,便看見扒著門縫、憋得抓心撓肝的林晚娘。
她臉上藏不住滿滿的好奇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見他回來,立刻急急湊上前來。
外面人聲嘈雜,她不敢出去,只能堵著自家男人打探內情。
石莽垂眸瞧著她急切的模樣,故意挑眉逗她“方才外頭熱鬧得很,怎麼不跟著我出去看熱鬧?”
林晚娘瞬間蔫了,低下頭,臉頰臊得通紅,小聲嘟囔“我哪敢出去……前幾日我敗家那事鬧得滿城皆知,我臉都丟盡了。人家都圍著看曹家笑話,我一出去,保不準旁人轉頭就拿我打趣,我出去做什麼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石莽被她這模樣氣笑,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“那你打算一輩子不出門?”
林晚娘捂著額頭,懶得和他貧嘴,一個勁催促,心裡好奇得火燒火燎。
“哎呀別逗我了!快告訴我!外頭到底是怎麼判的?這麼大的案子,怎麼眾人議論得這般離譜?”
石莽收起玩笑,緩緩開口,把官府最終的判決原原本本講給她聽。
聽完短短幾句,林晚娘當場瞪圓了雙眼,滿臉難以置信,失聲驚呼“啊?就、就這?”
“通姦這般大的罪名,顧員外只罰了銀子,連牢都不用坐?春穗更是半點責罰都沒有?”
“曹陽是從軍的人,按律法,士兵的妻子通姦罪責更重。怎麼她非但沒有重罰,坐牢,還被親自接回家裡?”
她越說越是茫然,滿臉匪夷所思。
石莽垂眸望著她大驚小怪的模樣,似笑非笑掃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冷意“怎麼?見人家通姦代價這般小,你也想學,想出去給老子戴頂綠帽子?”
林晚娘猛地一驚,連忙擺手,臉蛋漲得通紅,急忙辯解“你胡說什麼!我哪裡敢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這事太過離譜,處處透著不對勁!”
“明明是鐵板釘釘的重罪,到頭來所有人都安然無事,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她說著,心底壓下的疑惑一點點翻湧上來。先前零碎的猜測、反常的細節,此刻全部串聯在了一起。
林晚娘眼底的震驚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。她心裡徹底想通了。
天底下不會有這般荒唐的斷案,唯一的可能,便是背後有人暗中出手。
她抬眼看向石莽,聲音壓得很低,生怕隔牆有耳,小心翼翼,一字一頓試探出聲“……是他,對不對?”
她抬頭問道。
這句話落下,屋內瞬間陷入死寂。
石莽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只是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,神色已然道出了全部答案。
林晚娘心中徹底篤定。
“我就知道!我在城外那次沒有聽錯,只是中間不知出了什麼變故,春穗又和顧員外攪在了一處。”
她越想越是通透,所有匪夷所思的結局,此刻全都說得通了。
“這事我們得爛在肚子裡,這人背景定然不簡單,不是我們普通人家能夠胡亂揣測議論的。”
。一了到想人二,頭點緩緩莽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