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在這裡受苦,我不可能置之不理。”
她一路走來,見盡了黃縣的荒蕪、苦窯的殘酷,見盡了流放之人的悽慘下場。
若非她一路堅持奔赴而來,這一家人,怕是熬不過這個寒冬。
“爹,大哥,二哥,”林玉娘目光掃過三人,字字清晰,“從今日起,有我在,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林家。
雖然我現在還不能把你們救出這流放之地,但總有一天,我定能帶你們走的。”
林博文望著女兒眼中沉穩篤定的光芒,恍惚間竟覺得,眼前歸來的小女兒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稚嫩的孩童。
“嗯,爹相信你。”
歷經別離歲月,她已然長成了能撐起整個林家的模樣。
屋外風雪呼嘯不止,冰封荒原寒意徹骨。
可這間破敗漏風的小小土坯房裡,卻因為久別重逢的親人,悄然升起了一縷久違的暖意。
只是林玉娘眼底深處,藏著一絲未散的冷厲。
她清楚,想要帶一家人安然離開這黃縣苦窯,絕非易事。
流放罪人,無詔不得離開,層層管控、層層枷鎖,還有暗處敵人藏著的刁難與算計。
林博文當了多年的丞相,在外肯定樹敵不少,他們一家人能活著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看著他們面黃肌瘦的樣子,林玉娘轉身出去,在馬背上把兩個大大的包裹取了下來。
林景淵和林景野兩人想幫忙,被她拒絕了,“大哥,二哥,我力氣大,不用你們幫忙。”
兩個大包裹被她放在了地上,林玉娘開啟其中一個包裹,裡面是兩床厚實嶄新的棉被。
“大哥,把這個給娘先蓋上。”
他們床上都是稻草和幾件破爛的衣服,根本就沒有被子,這麼冷的天,他們沒被凍死已經是奇蹟了。
林景淵把被子給娘蓋好,林景野已經開始在角落開始燒火了。
裝被子的大包裡還裝著四套厚實的棉襖,林玉娘都拿了出來,“大哥,你們先把衣服加上,這裡的天也太冷了。
我帶了吃的,你們有鍋嗎?熱熱就能吃了。”
林景淵有些窘迫,“沒有鍋,但有一個陶罐。”
“陶罐也行。”
林玉娘從另外一個包袱裡拿出來了一個瓷罐,裡面是她在空間裡熬的雞湯,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,這才準備的,裡面還放了靈泉水,喝了能調理他們虧損的身體。
“大哥,這裡面是雞湯,你倒進陶罐裡熱一熱就行了。
這裡是饅頭,熱一熱就能吃。”
她一直在往外掏東西,小袋大米,小袋小米,一小罐子豬油,鹽巴,她都掏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