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把剩下的包子蘸了姜醋，一口吃掉。
薄皮柔軟，肉餡鮮嫩，醋香將最後一點油膩也壓了下去。
老趙一拍桌子。
“再來一籠！”
蘇錦笑道：“每人先限一籠，後頭還有人等著呢。今日若有剩下的，再給您添。”
其他客人看他吃得香，也顧不上笑了，紛紛夾起自己籠裡的包子。
“嘶，好燙！”
“這湯也太鮮了！”
“慢點吸，別把汁灑了！”
鋪子裡此起彼伏全是吸氣聲。有人第一隻沒掌握好，咬得太大，湯汁流進碟裡，心疼得連忙端起碟子喝乾淨。
還有個孩子不會用筷子，急得直拍桌子。他娘替他夾到勺中，吹涼後喂進嘴裡。孩子嚼了幾下，立刻抱住她的胳膊。
“娘，我還要！”
“就四隻，你爹還沒吃呢。”
孩子爹看看籠裡僅剩的一隻，默默夾進自己碗中。
“明日再給他買。”
孩子氣得伸手去搶，逗得周圍一陣笑。
沈南星一籠接一籠地包。麵皮在她手中轉動，細褶快速合攏，包好便直接送進蒸籠。
馬大柱守火，蘇錦收錢上菜，三個人忙得腳不沾地。
不到一個時辰，五十塊領號木牌便發完了。
後來進門的客人聽說賣光，只能守在旁邊問明日還做不做。有人甚至提前把銅板拍在櫃檯上，想先訂兩籠。
“明日還是五十籠，先到先得。”沈南星道，“等我把大柱教會了，再慢慢加量。”
馬大柱一聽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掌櫃的，我這手也能捏出那麼細的褶子？”
“刀都能使好，包子也能學。晚上先拿麵糰練。”
馬大柱頓時苦了臉。可一想到自己學會後能光明正大地嘗包子，還是用力點了頭。
“練就練。”
燕危池今日來得稍晚。
他進門時，最後幾籠剛好出鍋。趙安照舊跟在身後，聞見香味，目光往蒸籠上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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