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成了。”
“還沒成。”沈南星道，“複賽當天的灶火不同，油鍋不同，連風向都可能不同。我要練到不管用什麼灶，都能做出同樣的味道。”
另一邊，雙皮奶也在反覆調整。
犛牛奶奶香濃，脂肪比普通牛奶更厚。沈南星將煮奶、晾奶、挑奶皮的時間精確到每一步。蛋清與糖液的比例也一遍遍試。
終於有一日晚間，她掀開蒸籠。
白瓷盅裡的雙皮奶表面凝出一層完整奶皮，微微泛著光。勺子輕輕壓下，底下奶凍細嫩如脂，入口後滿是醇厚奶香，甜度卻剛好收在最後。
燕危池那日恰好來了。
他坐在老位置上，沈南星便端了一盅雙皮奶過去。
“嚐嚐。”
燕危池看著面前的甜品。
“複賽的菜？”
“甜品之一。”
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
過了片刻，他抬眼。
“很好。”
沈南星挑眉：“只有很好？”
“比上次更好。”
“哪裡更好？”
燕危池認真想了想。
“更嫩，奶香更重，甜味不膩。”
沈南星笑了。
“侯爺如今倒是會點評了。”
燕危池沒有否認。
他又吃了一口，才道：“客座評審的口味，秦淮安查到了。”
沈南星放下茶盞。
“他這麼快便有訊息了？”
“一個來自江南，喜清鮮，不喜重油重辣。另一個來自蜀地，口味偏濃，卻忌甜膩。”
燕危池將一張紙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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