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銀花蜂蜜凍糕更是惹眼。
有人拿起一塊，對著日光看了半天，才捨得咬下去。凍糕微涼，入口滑嫩，蜂蜜的甜與金銀花的清香在唇齒間化開，春日裡吃著格外清爽。
“給我來兩塊金銀花的！”
“玫瑰的也包六塊！”
“茉莉綠豆糕還有嗎？我家夫人愛這個！”
人群越圍越多。
沈記的攤位前很快排起長隊，旁邊賣胡餅的攤主看得眼熱，探頭聞了好幾回。花糕的香氣不像滷味那樣霸道，卻能順著風一點點勾人。
尤其那三色糕點擺在日光下，誰路過都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崔夫人是午後來的。
她今日帶著兩個丫鬟，原本只是路過東市，遠遠瞧見沈記攤位前圍著人，便讓車伕停了下來。
“沈掌櫃又弄出什麼新鮮東西了？”
“花糕。”沈南星笑著迎上去，“夫人嚐嚐。”
崔夫人先嚐了金銀花蜂蜜凍糕。
她素來喜甜，又怕甜得膩人。這一口下去，蜂蜜恰好，花香清透，連吃兩塊也不覺得負擔。
玫瑰年糕更合她的心意。
她細細嘗完，指尖捏著帕子，笑道：“這花糕若帶去給幾個閨中密友，怕是要被她們追著問哪裡買的。”
“夫人喜歡便好。”
“每樣給我包兩塊。”
六塊花糕，三十文錢。
崔夫人讓丫鬟付了銀錢，又特意交代：“下月若還有新品，先給我府上遞個信。”
“好。”
沈南星應下，心裡卻微微一動。
糕點比菜餚更適合送禮。
若能做出精緻的禮盒，再配上蘇錦的繡樣，往後這條路未必不能走得更遠。
她還沒來得及細想，阿狗已經在一旁急得跳腳。
“掌櫃的！玫瑰年糕沒了！”
“茉莉的也只剩最後三塊！”馬大柱從後頭搬出空木盤，額角全是汗。
沈南星看了眼日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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