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,你來得正好!”
蘇錦撥開人群,抓住沈南星的手腕,將她往桌前帶了兩步。
桌上鋪著一塊淺青色綢布,幾件小繡品整整齊齊擺在上面。團扇、帕子、香囊各有不同,繡面卻都帶著一股熟悉的煙火氣。
沈南星先看見了那柄團扇。
扇面上,一條金紅色鱸魚躍出水面,魚尾捲起細碎浪花,鱗片用了深淺不同的金線,陽光一照,彷彿真的在水中擺尾。魚嘴微張,吐出的水珠用極細的透明絲線勾出,靈動得叫人移不開眼。
團扇旁邊擺著一方帕子。
粉色酥皮一層層疊開,邊緣烤成淺金,中央繡著幾片玫瑰花瓣。那桃花酥小得只有掌心大,繡線卻將每一層油酥的紋路都分得清楚,連碎屑落下的姿態都像真的一樣。
最吸引人的,是那隻小小的香囊。
香囊繡成一碗熱面,碗沿是青瓷色,麵條用乳白絲線盤在其中。麵條上方繚繞著幾縷銀絲繡出的熱氣,細細彎起,像剛從鍋裡端出來。
圍觀的人群裡傳出一片驚歎。
“這魚也太活了!”
“那是沈記的松鼠鱸魚吧?連魚鱗都看得見。”
“這個香囊是熱面?面上竟然有熱氣!”
蘇錦站在桌邊,臉頰被人群誇得泛紅,手卻穩穩壓著賬本。她身上穿著一件靛青色春衫,袖口繡著幾朵細小的桃花,整個人利落又精神。
沈南星看著她,唇邊笑意漸深。
從前那個蹲在巷口哭、抱著舊包袱不知往哪裡去的繡娘,如今已經能獨自撐起一間鋪子了。
“這些都是你想的?”沈南星問。
“是。”蘇錦點頭,“你們沈記每日做菜,客人看得見、吃得到。我就想著,能不能把那些菜留在絹面上。”
她指了指團扇。
“松鼠鱸魚適合做團扇,魚身有弧度,扇起來也靈動。桃花酥適合繡帕子,姑娘們拿在手裡,既能用,也能看。至於熱面……我想做成香囊,讓它時時帶著一點暖意。”
沈南星拿起香囊,指腹從銀絲繡出的熱氣上輕輕掠過。
絲線繃得很緊,針腳卻不顯僵硬。熱氣往上升的姿態被她繡得極細,彷彿能看見面湯的溫度。
“這個怎麼賣?”
旁邊一位穿著絳紫色褙子的夫人已經開口。
蘇錦翻到賬本,報出價格:“團扇一柄一兩二錢,桃花酥帕子八錢,熱面香囊六錢。若要改繡姓名或花樣,另算工錢。”
夫人沒有還價,直接取出一錠小銀子。
“團扇我要了,再定一方桃花酥帕子。帕角替我繡一個‘春’字。”
“好。”蘇錦接過銀子,當場寫下訂單。
”?木檀換能不能柄扇,扇團魚鱸鼠松柄一要也我“:前桌到人夫位一另
”。面扇了壞工趕了為能不,配新重需柄扇木檀“,脆乾得答錦蘇”。日五等要但,以可“
”。取後日五便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