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的哀傷在蔓延，所有人目光一起在這個心死的女人身上。
“這是怎麼了，人都在這幹什麼，都回家。”忽然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在外面響起。
“支書，您來了，這不是大壯家來人了……”
“我們回去吧，走了。”
片刻，小院裡的人全部鳥獸散了，只剩下汪家人和溫婉幾人。
“是您！吳主任，您怎麼來了。”支書先入眼的是吳秀麗，他忙雙手伸出來。
吳秀麗的瞥了他一眼，語氣不善：“我下午來就被攔住，現在還是不給進。”
支書忙解釋：“今天親戚家白事，一會來，我就過來了。”
他覺得自己是無妄之災，難得一次的白事，居然碰上這事。
他看向汪大壯和一旁的老太太，“你家裡哪來的這麼多事，怎麼又驚動鎮上領導。”
老太太看到支書這樣點頭哈腰，原先的戾氣一下子沒有了。
她對著吳秀麗作揖，“對不起，我們也曉得你們真是領導。”
“今天我們先把這個孩子帶走，他們的事情，明天研究一下怎麼解決。”吳秀麗看了溫婉一眼。
“等下齊所會來他們家，他去找人了。”顧明遠對著支書施加壓力。
“這，解放軍通知，您這是？”支書看到他這身空軍制服，想到前面的基地。
“我是前面四十五獨立團的團長——顧明遠。今天無意間救下一個小女孩，就是你們村上的汪春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拐走春子的當兵的。”汪大壯恍然大悟，只是肚子上的一腳還隱隱發疼。
“我已經把情況彙報給齊所，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。”顧明遠瞪了一眼汪大壯。
汪大壯今年四十一歲，一直以來在村子裡就是又高又壯，沒人敢惹。
要不是生了一個殘疾女兒，他頭仰得更高。
只是沒有想到碰上比他高，比他厲害的顧明遠。
啃不動顧明遠他們，就瞪著自己媳婦，“你他孃的把果兒抱回家。”
溫婉一把拉著她，“大姐，我怎麼稱呼你。”
她看著汪大壯的媳婦，想著她實際上最多四十出頭，可是看起來和婆婆差不多大。
“你就喊我……”她已經忘記自己的名字，一直都是孩子她娘，或者是汪嫂子。
“娘。”果兒清澈的眼神，看著她。
在看到父親時目光全是驚恐。
溫婉看著這小姑娘嚇得往後躲，安撫她，“沒事的，姐姐在我的家裡，等下帶你去看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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