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可以離婚嗎?”她呢喃的看著溫婉。
婦聯的同志不淡定了,紛紛站起來。
年紀稍大的那個走過來,臉上堆著為難的神色,聲音壓低了些:
“同志,話不能亂說。這種事情……沒有證據,傳出去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是啊,再說了,兒子都成家了,馬上要抱孫子的人了,就算了吧?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離什麼婚,這個年紀就等著享福了。”
溫婉一步擋在劉翠英身前,看著那幾位大姐,聲音鏗鏘有力:
“大姐,婦聯的職責是保護婦女權益。您剛才那句話,是在保護誰?”
她吐出一口濁氣,“看汪家人,沒有第一時間反駁,說明她沒說假話。你們……末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”
那位婦聯大姐張了張嘴,臉上熱了一下,沒再接話。
劉翠英低下頭,“吧嗒”一聲,眼淚掉在地上。
再抬頭時,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,露出一種讓人不忍心的自我厭棄。
“他們經常晚上就住家裡,我和果兒她們住一屋。”她的聲音好似很遙遠,好像剛才的疼痛已經消失。
可……這話就像炸彈一樣扔進屋中。
婦聯的三個女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汪大壯。
新時代了,居然還有這種事。
汪大壯的臉沒有知道錯誤的虧歉,只是被揭穿的憤怒。
“閉嘴,你個臭婆娘!”
溫婉不給其他反應的時間,轉頭看向齊所:“所長,這個可以算流氓罪嗎?通姦罪?”
汪大壯目眥欲裂,拳頭攥緊,死死盯著劉翠英,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媽,你不要胡說!”汪建國不淡定了,猛地轉向母親,“你為了妹妹就誣陷爹?這話傳出去,我們還要不要做人!”
角落裡,汪春的爺爺一直沒開口。
這時候他把煙桿在桌腿上磕了磕,慢悠悠地說了一句:“大壯,再捨不得也不行。離了心的女人,留不住。”
溫婉看了那老頭一眼,心裡冷笑:老而不死謂之賊,古人誠不欺我。
他才是這個家做主的人,也是最會權衡利弊的人。
看來這一家子男人都是遺傳,血脈才是真的不會騙人。
婚,就是肯定要離了。
不用調解,不用拉扯,汪家男人在“名聲”和“一個不聽話的女人”之間,選了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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