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著茶杯的手和下嘴唇控制不住地抖動。
楊勇忙伸手拿過茶杯。
熱水滴在餘美珍的手背上，她一點沒有察覺。
齊飛走進辦公室：“校長，您找我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看著對方。
齊飛的臉上戴著墨鏡，右臉縱橫的傷疤可以看出當時的慘烈。
餘美珍抖得不成樣的手，想要伸過去，被齊飛躲開。
“校長，您找我。”他已經整理好情緒。
“這個女同志說你拋棄了她，人家找來學校了。”楊勇看出齊飛的抗拒。
他不止臉上有疤，還有一隻眼睛看不見了。
這就是他不願意見人家姑娘的原因。
“你們在這聊聊。”話落，他走出去帶上門。
“校長——”齊飛伸手要去拉開門。
餘美珍知道他不願見自己的原因了。
她沒有叫他，只是從後背一把抱住了他。
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，手臂環過他的腰，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。
她哽咽著：“齊飛，你不要走。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？”
她能感覺到男人緊繃的、僵硬的背。
她沒有鬆手，把自己貼得更緊。
“齊飛，你不要我了，是嫌棄我嗎？我知道，我是離婚的，可是我一天也沒有和他在一起。我的身體和人都在等你。”
齊飛一下子被砸暈了。
每個字他都聽清了，只是組合在一起，他怎麼聽不懂。
餘美珍笑了。
他的身體鬆下來，她感受到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你離婚了？”齊飛艱難地問出來。
餘美珍一頓，看來他知道自己的事情。
她說：“是的。第一天領證，第二天就申請離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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