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一個深夜，睡夢中的溫婉感覺肚子一陣陣收緊。
她雙手撫上肚子，深吸了兩口氣。
不對勁。
她用力喊了一聲：“奶，快來！”
片刻屋裡亂成一團。
平日裡老道的林秀英，這會兒手忙腳亂地到處翻東西，找待產包找不著，又去翻櫃子。
溫婉只能自己指揮。
“劉姐，你去前面找範醫生，請她叫輛車。”她轉頭對奶奶說，“奶，你先扶我起來，把我的待產包拿來。”
溫婉清楚自己這是要生了。
跟孫女這麼一說，林秀英的腦子瞬間清明瞭。
“好，你快去，還愣著幹什麼？”她推了一把劉翠英。
“哦！哦！”劉翠英拔腿就跑。
屋裡的果兒揉著眼睛出來了：“林奶奶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回屋睡覺。”林秀英聲音不知不覺提高了。
嚇得果兒一個激靈。
溫婉知道奶奶是慌了，不到八個月，突然腹痛，老太太心裡沒底。
“果兒，你上床再睡一會兒，姐姐要生了。”溫婉輕聲安慰她。
“不，我要照顧姐姐。”果兒跑進屋裡穿衣服。
十分鐘後，範瑾跌跌撞撞地跑進屋：“這是要生了？我家老餘喊車子，兩分鐘就到。”
幾分鐘後，吉普車飛馳在去醫院的公路上。
一路上，範瑾教著溫婉呼吸：“你不要怕，沒關係的。”
“七活八不活，你不要擔心。”林秀英也跟著一起。
劉翠英和果兒留在了家裡。
“奶，你又亂說。”溫婉知道奶奶是安慰自己，但那個字她不想聽到。
車子到了醫院，溫婉直接被推進急診。
雖然是第一胎，估計要生也還早，但雙胞胎肯定危險一點。
產房的燈亮了。
範瑾換好衣服進去陪她，老餘在走廊裡替她辦手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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