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，明天就休息一天不要去上班，你這個孩子木裡十姑，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”奶奶林秀英走進屋，拉著凳子坐下。
溫婉看著奶奶擔憂的目光點了下頭，現在是半個月產檢一次。
她原先計劃是在海城醫院生，現在計劃有變。
“知道了，明天不舒服就不去上班。”說話間，她的眼睛已經睜不開。
“睡吧。”林秀英站起來，幫她把被子掖好，走出屋子。
屋外，劉翠英看著她擔憂的目光，也是心提著。
“嬸子，告訴你個喜慶的事情，孩子他爸和那個小寡婦成家了。今後吵架的日子在後面。”她和林秀英說著前夫的事，轉移老人的注意力。
林秀英拍拍她的手，知道她是故意說這些逗自己。
可她笑不出來。
屋裡的孫女已經七個月，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。
“小劉，你最近就住在我們家吧，把果兒也帶來。”老人怕自己一個人弄不了孫女。
“好，那我明天就住在這，孩子的東西全部準備得差不多了。”
兩人又去小屋看看給孩子準備的東西。
“家裡的紅糖雞蛋，都準備好了。饊子隨時都能買，不急。”林秀英還是想著自己的孫女。
“尿布，我怕不夠。兩個孩子，又是冬天。”劉翠英還在翻孩子的用品。
“全是舊衣服改的，實在不行，我再去買一點棉布……”
屋裡的溫婉睡得香甜，一點不知道外面的兩人在說什麼。
她的手伸到枕頭底下，摸到那封已經摺軟的信，攥在手裡，沒有醒。
第二天，溫婉沒有去上班。
她本想撐著去，但早上起來頭有點暈。
林秀英嘆了口氣說：“今天不去了，我去給你請假。”
溫婉沒有再堅持。
她靠在床頭，看著奶奶出門的背影，忽然覺得自己確實到了該消停的時候。
劉翠英一早就來了，帶著果兒。
果兒手裡拎著一個布包，裡面是她這些天織好的幾件小線衣。
她把布包開啟，一件一件擺在床上，藍的、黃的、白的，小小的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溫婉拿起一件，翻過來看了看。
針腳細密，領口收得圓圓的，袖口還縫了一圈淺色的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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