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和顧明遠出了院子，去遠處燒了紙錢。
“為什麼不在院子裡燒紙？”顧明遠慢慢的走前面的空地。
溫婉白了他一眼，“你傻啊，家裡院子燒紙，我爺爺能收到嗎？那是姓顧的家。”
“哦！”顧明遠這次才想起，他告訴溫婉北方的一些過年習俗。
有些是溫婉前世就聽說的，有些是第一次聽到。
她問：“那是今天上過墳，再回來吃年夜飯。要是墳不在附近怎麼辦？”
顧明遠拍了一下她的肩頭：“傻丫頭，你問題真多。快點吧，奶等急了。”
不一會兒，鞭炮聲響起。
溫婉快速地向家跑，生怕孩子被嚇到。
讓她詫異的是，三個多月的孩子不僅沒有哭鬧，看眼神，還豎著耳朵在聽。
夫妻兩人一人抱著一個，一起上桌。
林秀英拿出一瓶洋河大麴：“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，原本準備的雙溝，換成洋河。”
她不知道明年自己還能不能陪著孫女一起過年，老人的聲音有點不穩。
“奶，高興就好。明年讓您孫女婿買一瓶茅臺。”溫婉豪氣沖天。
這個時代，茅臺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喝到的。
“還是我孫女好。”林秀英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張順跟著起鬨。
現在的他，接觸長了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拘謹。
林秀英給自己倒上一杯，又給張順和顧明遠一人一杯。
剩下的幾個人，都是橘子汽水。
果兒偷偷地舔了好幾口，眼神就沒離開桌子。
這個桌上的菜，很多都是她沒有見過的。
汪春拿著茶杯，裡面只有一小半，對著溫婉和林秀英說：“謝謝溫姐姐和溫奶奶，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的今天。溫姐姐，我這輩子，是你幫我奪回來的。”
說完她一口氣喝了杯子裡的汽水，眼角、嘴角，都留下水珠。
劉翠英背過身，偷偷地擦拭眼角。
“我也謝謝姐姐，果兒有新衣服，能吃飽了。”果兒也學著姐姐一口氣喝完。
“好了，不要說這些話。你應該感謝你自己和媽媽，你們的勇敢，給自己生路。”溫婉摸著果兒的小臉。
同樣王琴舉起搪瓷杯，什麼也沒說，隔空敬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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