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倒十字架和後槽牙……
那是他十五年前作案時,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儀式感,親手刻上去、鑲進去的!
那個位置被他用厚厚的絕緣黑膠布死死纏住,包裹得嚴嚴實實!
哪怕是當年參與過現場勘查的法醫,也不可能知道膠布下面藏著什麼!
這幫警察是怎麼知道的?!
他們難道真的把那口枯井挖穿了?
不,就算挖穿了,那把刀在爛泥裡泡了十五年,黑膠布早就和木柄融為一體了,根本不可能看清裡面的東西!
“你……你們這是詐我!”
智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那張原本慈悲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惡鬼。
他雙手死死抓著審訊椅的邊緣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你們不可能知道這些細節!這是你們偽造的證據!”
他還在強撐。
殺人犯的本能告訴他,只要不鬆口,警方就拿他沒辦法。
那把刀就算挖出來,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,他就還能回法華寺繼續當他受人敬仰的方丈大師!
看著智遠垂死掙扎的醜態。
張猛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同情。
這種同情,是給那些即將見識到蘇枕月“活體雷達”恐怖之處的罪犯的。
在那個病嬌神仙的畫筆面前,所有的心理防線,都像紙糊的一樣可笑。
“偽造證據?你太看得起我們了。”
張猛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諷。
“這世上,能讓你這種人死得明明白白的,只有我們那位蘇顧問。”
他緩緩地拉開椅子坐下。
手伸進背後的資料夾,慢條斯理地抽出了蘇枕月畫的第二張圖。
“我們不僅知道你殺人時用了什麼刀,刀柄裡藏了什麼牙。”
張猛將那張畫紙捏在手裡,眼神猶如看穿獵物的鷹隼,死死盯住智遠那張煞白的臉。
“我們那位畫像師,甚至連你十五年前作案當晚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尾音。
將第二張畫,正面朝上,輕輕飄落在那堆散落的紫檀佛珠中間。
”。楚二清一得畫都,底的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