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除夕夜後,虞棲見發現方錦羨忙得整日見不著人,偶爾夜裡來長寧宮也不過抱著她睡上一兩個時辰便早早地起身離開。
他繃緊一根弦,疲憊之餘,似乎急著想要完成什麼事。
虞棲見每每想問,見他淡淡鎖著眉的沉默神色,便按下不安和好奇,儘可能地活躍氣氛當他的“充電寶”。
平日她能做的就是在朝會上兢兢業業,盯好趙硯的功課和生活,抽空過問崔佑和女子學堂的事。
宮裡開始準備春祭大典,春祭關乎一年農事國運,歷來由皇帝或太后親自主持,今年局勢緊張,為顯鄭重,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,禮部在朝會上提議大辦。
虞棲見直言:“有那閒錢不如用在刀刃上,不必花在這些虛禮,非要安撫民心,一切從簡,哀家自會與陛下前往主持祭祀。”
禮部猶豫著應下,但下了朝呈遞的條陳被虞棲見否決了個乾淨,她口中的從簡就是帶著人一起去寺廟祭拜,如尋常人家上山禮佛一般,摒棄了所有虛禮鋪張和開銷,吝嗇到有點摳門的意味。
禮部不由得暗搓搓去問戶部:“大裕已經揭不開鍋了?”
戶部也焦頭爛額,捏著賬目罵他:“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。”
禮部:“.......”
春祭那日,下了場小雨,並未下大卻久不停息。
隊伍在淺淺的雨幕中來到皇家寺廟,鐘聲從山門裡漫出來,又散在林梢間。
虞棲見和趙硯身著莊重祭服,在大雄寶殿前依禮制焚香、禱祝、獻祭。
方錦羨則安禮制站在稍遠的官員首位,眉梢微攏,視線專注地鎖著臺前二人,隱約的不安令他耳聽八方,不敢懈怠。
虞棲見進行最後一步,親手將祭文投入鼎中焚燒,轉身之際,爐鼎煙霧瞬間瀰漫,隨即傳來殿外暴亂的聲音。
從觀里人群中偽裝成百姓的刺客突然暴起,將手中包裹奮力擲向首位陣列和官員區域,包裹落地炸開,是大量刺鼻的石灰粉和催淚煙塵。
同時綁著毒針的細小吹箭不知從哪兒射向維持秩序的侍衛。
瞬間一片混亂。
虞棲見注意力被殿外吸引的剎那,原本在殿側協助的四名低眉順眼的僧人驟然發難。
明顯訓練有素,目標明確,兩人投擲出淬毒的飛鏢直射虞棲見面門,另外兩人揮舞藏在祭品下的短刃合身撲上,直直朝著虞棲見和趙硯而去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,然而最近的侍衛似乎早有準備,速度略勝一籌,一把扯過虞棲見和趙硯避開了飛來的毒鏢,和二人打了起來。
射出飛鏢的兩人反手掏出匕首,趁機再度朝虞棲見和趙硯衝去。
方錦羨在石灰粉炸開的一瞬間就已鬼魅般動了,如離弦之箭跨越數丈距離,擋在虞棲見和趙硯身前。
兩名刺客已至眼前,刀光森森。
方錦羨手中並無兵器,他來不及思索便扯下了腰間的革帶。
那條代表一品太監身份,以金線和玉片裝飾的革帶在他手中化作一條鞭子,手腕一抖便纏上一名刺客的脖頸,猛地一絞一拉,人被重重甩出砸到紅柱子上半死不活。
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探出,以詭異的角度和力道直直戳上另一名刺客的咽喉。
“噗嗤.......”
。口心他上抵將將首匕的裡手刻此,音聲的骨斷扼皮穿行強指手著隨伴
。袍和頰臉邊半羨錦方了濺,來出噴頸脖他從間瞬鮮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