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一抔柔軟的春雪。
江雪寧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,眼前似是被一層水霧蒙著,看什麼都朦朦朧朧的。
小腹裡有一股野火竄出來,在她的四肢百骸裡來回衝撞,燒得她渾身又熱又燥,她被這股燥熱纏得難受極了,亟需一場甘霖來將她澆透。
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她語調破碎,嗚咽著,委屈著,“我好難受,你抱抱我。”
“好。”沈翊抖落身上的外袍,掀開被子躺在她的身邊,將她摟進懷裡,撫著她的背輕聲安撫,“沒事的,我在。”
他明明抱她抱得緊,可江雪寧尤覺不夠,仍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。
扯開他的衣襟,與他肌膚相親,恨不能和他融為一體。
她的雙手探進他的衣服下面,在他背上胡亂遊走,潮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:“夫君,我好空虛,我想和你圓房,非常想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只能直白地向他描述自己的感受,和無法壓抑的念頭。
在她說出最後一句話之前,沈翊還只是單純地以為她是喝醉了酒才會不舒服,直到她說想和他圓房……
這不對勁。
雖然以前她常來找自己要求圓房,可從來都是點到即止,不會過分糾纏。
今晚的她,委實太過反常。
況且那會兒她明明已經睡下了,這會兒為何會突然醒來,且對他如此渴求?
沈翊想到方才他進來時,夏茉試圖捂住江雪寧嘴巴的手,繼而想到今晚夏茉端來的兩碗湯,他將銀耳百合湯餵給江雪寧時,夏茉還曾上前勸阻……
難道,那湯有問題?
此時,夏茉已經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。
沈翊按住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江雪寧,拉下床上的帷帳,才對夏茉說道:“去把陸鳴叫來。”
夏茉此時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,依著他的吩咐將陸鳴帶了進來。
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一隻修長的大手從帷帳中伸出來,指向夏茉:“把她拿下!”
陸鳴雖不明所以,但還是立即動手,反剪了夏茉的雙臂,將人制住。
夏茉懵了一瞬,隨即慌了神。
“說,你在銀耳百合湯裡下了什麼藥?”帳內傳來的聲音,透著森冷的寒意。
夏茉白著一張臉,卻還試圖狡辯:“世子,奴婢不知道您在說什麼?”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若不說實話,陸鳴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?”
“世子,奴婢、奴婢真的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打斷:“陸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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