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每一匹駱駝都被摸過，歲歲才抬頭：“它們讓我們一起走。”
吳邪檢查鞍袋，裡面還有少量水和壓縮餅乾。另一側掛著半張防風布，足夠他們撐到找到隊伍。
歲歲把壓縮餅乾分成三份，最小的一份留給自己，又從自己的份裡掰下一角遞給沙狐。
吳邪伸手把三份重新擺在一起：“不用這樣分。”
歲歲馬上護住最小的那塊：“歲歲有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。”吳邪把最大的一塊推到她面前，“但是你最小，不代表你吃最少。”
“歲歲不是最小。”她站直一點，“十五。”
“那也比我小。”
“小花呢？”
“也比他小。”解雨臣搶在吳邪前面回答，又把水遞給她，“所以這塊歸你。”
歲歲捧著明顯更大的餅乾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七七沒有替她退回去，只說：【可以收下。吃不完也不會有人搶。】
她這才咬了一小口，剩下的仔細包回袋子。
“歲歲，你立大功了。”他說。
女孩下意識挺直背，緊接著問：“那可以留下嗎？”
吳邪手上的動作停住。
她問得太自然，彷彿立了功和被留下本來就是一回事。
“不立功也能。”他說。
歲歲顯然沒聽懂，只低頭摸著駱駝鼻樑。吳邪沒有追著解釋。他知道有些話說一遍不算數，得以後一次次做到才算。
幾匹駱駝都趴了下來，爭著把鞍座送到歲歲面前。
解雨臣問她：“想坐哪一匹？”
歲歲看向吳邪。
“你自己選。”吳邪說。
她又看七七看不見的方向。
【不用選最聽話的，也不用選他們喜歡的。選你想坐的。】
歲歲繞著駱駝走了一圈，最後停在一匹最瘦小的白色母駝前。它左後腿有些不敢用力，見她靠近，仍努力把身體伏得更低。
“選小白。”
解雨臣沒有問為什麼，只把鞍帶重新檢查一遍：“好，就坐小白。”
“它腿疼。”歲歲摸摸母駝的耳朵，“歲歲不坐，和它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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