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路口有兩個座位空著。歲歲沒有等別人安排，自己抱著小包坐到吳邪旁邊。
“這裡有人嗎？”
“現在有了。”吳邪說。
“下一段也一起走嗎？”
“我們先出魔鬼城，再去雨林入口。到每個地方前都告訴你，不臨時把你放下。”
“小花呢？”
“他在外圍接應點，處理傷員和證物，會透過對講機跟我們聯絡。”
七七立刻出聲：【路線承諾已儲存。如吳邪未提前說明改變，本系統將提醒。】
吳邪看向小音箱：“還帶錄音監督？”
【防止成年人選擇性遺忘。】
歲歲點頭：“七七記得很久。”
車隊穿過最後一道風蝕石門時，大紅出現在高處巖縫。它沒有靠近車輛，只把頭探出來，肉冠在晨光裡縮成一小片暗紅。
沙狐站在歲歲腿上，前爪扒住車窗。兩隻動物隔著越來越遠的距離互相看了一會兒。
“大紅不走嗎？”
“這裡是它生活的地方。”吳邪說，“喜歡你不代表必須跟你走。”
歲歲沒有要求停車。她把一小片綠色反光貼貼在車窗內側，對遠處揮了揮手。
大紅慢慢縮回石縫。
魔鬼城出口外，解雨臣已經安排好接應。中毒隊員完成初步救治，生命體徵趨於穩定，許成與老周也被轉到安全車輛。十六箱氣味劑和主控殘片全部封存。
解雨臣把吳二白的複核結果單獨告訴吳邪。
“死亡證明是假的。指紋不是她。”
吳邪下意識回頭看車裡的歲歲。她正給沙狐梳理尾巴，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。
“能確認親緣嗎？”
“還不能。需要安全取樣和正規比對。”解雨臣道，“目前能確認的是，當年吳家收到的死亡結論被人替換，舊倉章也有問題。”
吳邪沒有因為這句話立刻衝進車裡宣佈她就是妹妹。
他只問：“二叔怎麼說？”
“讓我們先把人安全帶出來。他在查當年所有經手人。”
兩人說話時，歲歲從車窗探頭：“哥哥要走嗎？”
第二次叫出來，比昨晚自然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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