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怕什麼聲音？”
“命令口吻，三短一長可能被敵人仿過。真正危險她會吹長哨。”
張起靈點頭，把規則記下。
歲歲看見他只聽一遍便記住，問：“小哥不會忘嗎？”
胖子正掏罐頭，聽見後動作頓了一下。
張起靈沒有回答“永遠不會”。他看著她胸前兩隻口哨：“紅色日常，橙色危險。長音找你。”
“忘了呢？”
“再告訴我。”
歲歲覺得這個答案和吳邪的一樣。忘記不是懲罰，規則也不是隻能學一次。
胖子把牛肉罐頭開啟，先遞給歲歲一小勺：“過敏不？吃過牛肉嗎？”
七七立刻稽核：【成分表可接受。宿主先少量試吃。】
“你這後勤主任比我還嚴格。”
歲歲聞了聞，只吃一小口。胖子沒有因為她吃得慢就一勺接一勺喂，而是把罐頭放到摺疊坐墊旁，讓她自己決定。
“這是會合飯，不算幫忙獎勵。”
“胖叔叔也知道？”
“天真剛才用眼神寫了八百字注意事項，胖爺想不知道都難。”
吳邪否認：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你那張臉說得可多。”
張起靈已經轉身檢查隊伍來路。他在泥坑邊找到不屬於主隊的腳印，又從樹皮上摸到一處被刀尖劃過的淺痕。
“有人在前面。”
“回收隊？”阿寧問。
“不確定。”
鐵三角會合沒有讓危險消失。阿寧將張起靈發現的痕跡標入地圖，又調整警戒位置。胖子也收起玩笑，把歲歲的摺疊坐墊綁到揹包外側，方便隨時取用。
“為什麼幫歲歲拿？”
“你右肩不能負重，胖叔揹包已經這麼大，多一塊墊子不影響。”
“胖叔叔會累。”
“累了我會喊，不學你藏。”
歲歲認可這條規則，沒有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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