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檢查胖子另一條腿和揹包底部,發現寄生物可能來自一截中空藤蔓。胖子經過時褲腳勾破,孢囊或幼體隨黏液鑽入布料。
“把外層褲子剪開,不能整條往下脫。”吳邪說,“拖動會讓它貼到皮膚其他位置。”
“那剪啊。”胖子催促。
張起靈按住他的膝蓋:“刀不合適。”
他現有的黑金古刀太長,普通折刀刀刃又不夠薄。寄生物白絲已經穿過布料貼住皮膚,稍有滑動便可能割傷胖子。
阿寧檢查隨隊醫療包:“醫用剪在傷員車上,已經送出去了。”
“我包裡有菜刀。”胖子說。
吳邪看他:“你為什麼進雨林帶菜刀?”
“民以食為天。”
“太寬,不能用。”
黑瞎子拿出匕首:“我的夠鋒利。”
張起靈看過刃口,搖頭:“手柄遇水會滑。”
雨林溼氣重,胖子褲腿也全是黏液。刀一滑,先傷到的不是寄生物,而是人。
歲歲看向七七:“有沒有不會滑的?”
【正在匹配。】
“給小哥用。”
【確認使用者為張起靈。】
胖子聽見後嘆氣:“小丫頭這分工意識比天真強多了。天真以前碰見東西,第一反應都是自己上手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吳邪說。
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先讓小哥上。”
張起靈沒理兩人的互損,繼續觀察白絲生長。它們遇到空氣後開始收縮,根部卻更加貼近皮膚。
歲歲站在黃色臨時標記後,沒有因為等待太久往前挪。幾隻小鳥落到她附近,嘴裡叼著細枝,卻都不肯越過汙染區。
“它們也怕。”
“怕說明這片地方不能住,不代表能告訴我們怎麼治。”吳邪說。
“所以等小哥。”
“對。”
七七仍在百寶箱中匹配工具,沒有立刻變出萬能藥。它把胖子的體表異常記錄下來,卻將醫療判斷留給現場成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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