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盜墓:吳家走丟的小姑娘回來了》第96章 有人用吳家的錢養白塔(1)

作者:苦瓜拌折耳根·27天前

早上八點,吳二白沒進書房開會,先把賬冊和流水搬到了飯廳。

桌上還留著昨晚那點奶油甜味。解雨臣把九年的冷庫單據按季攤開,吳邪拿著放大鏡,一張一張看吳家舊賬戶的付款憑證。黑瞎子坐在窗邊削鉛筆,阿寧站在門旁,手機上一半是醫院和城南冷庫的回電,另一半是門房畫面:一輛白色醫療車已停在第一道門外,司機正把舊授權開的會診單遞給周平。她沒讓車過門,只讓人先核單。

沒有人坐到歲歲的位子上。那把小椅子被挪到靠窗一側,上面放著她寫的來訪紙條。

吳二白沒有先念數字。他從最上面抽出一張倉租單,折到只剩一行:“這筆錢本來該付給舊庫。”

他又把一張消毒用品單壓在旁邊:“這筆錢本來該去診所。”

兩張單的收款公司、印章都不同。吳邪把它們推到燈下,付款賬號的最後四位卻一樣。解雨臣再覆上一張司機補貼單:倉租、保溫膜、消毒和司機補貼輪著報,名目每季變一次,錢總繞回那四個尾數。

“不是偷一筆。”解雨臣說,“是拿吳家的舊賬戶,給一個回收點續命。”

阿寧把城南冷庫的照片壓在單據上。後牆那扇不對外開的維修門掛著診所後勤公司的牌子,冷鏈車能停,保溫膜能換,人也能不進醫院系統。

黑瞎子放下鉛筆:“診所呢?吳成禮的名字在上頭。”

吳二白翻過司機補貼單。吳成禮是吳家旁支,九年前封庫時留過舊裝置保養的維修口;如今有人把那條口子拆進碎賬,養出了這處回收點。原始簽字頁已經被撕走,他們只能確認錢長期經過他的賬戶,不能憑名字抓人。抓錯了,真正的人會把線全剪掉。

吳邪盯著那些單子:“不抓,錢還會繼續走。”

“讓它走一次。”吳二白說。

飯廳裡靜了。昨夜舊倉才燒過,他們剛從裡面撈出兩個活人。現在要看著可疑的錢再出去,誰都不願意。

吳二白把一張新的支付申請推到吳邪面前。那是今天中午到期的冷庫維護費,金額不大,流程卻正好會經過那條舊許可權。

“不放,它知道自己露了;全停,醫院、碼頭和幾家老倉也會一起亂。”吳二白說,“我們只停和歲歲有關的門,剩下這一筆由阿寧盯著,解家的人盯收款端。”

“白塔拿到錢,可能換冷櫃,也可能換人。”阿寧說,“我們盯得住收款端,盯不住每一扇後門。”

吳二白沒有迴避:“所以這筆錢出去以後,誰因它受傷,先算在我頭上。”

“白塔要是趁這筆錢轉人呢?”吳邪問。

“那是我擔。”吳二白說。

這不是一句好聽的話。錢一出去,吳家就是在替對方續一口氣;錢不出去,他們可能連那口氣藏在哪裡都找不到。吳邪沒有立刻籤。他把申請單翻過來,看見背後有昨晚碳紙擦出的冷庫代號,手指在紙邊停了很久。

解雨臣把筆從他手下抽走,在申請單角落寫下時間:“十點二十放款,十點二十一阿寧的人看收款端。它只要換一個賬戶、拉一輛車,我們就收線。”

“收不到呢?”吳邪問。

“那就證明它還能從吳家的錢裡呼吸。”解雨臣說,“這比把一屋子單據看成破紙強。”

吳邪把申請單奪回來,沒有簽名,只在原來的審批欄劃了一道線:“我不替它放錢。二叔要放,你自己按舊許可權。”

吳二白看了他一眼,拿過單子,寫下自己的名字。那一筆錢從他當年留下的口子出去,賬上會記得清清楚楚;白塔若借它轉人,後果也不是一句“釣線”能抹平。

阿寧把手機塞回口袋:“城南冷庫周邊已經布人。吳成禮診所不動,先看誰來拿這筆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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