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我害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吳邪說得很快，又停了一下，“是我選了公開。你聽不聽，是你的事。”
歲歲把杯子捧起來，沒喝。她想起收費亭裡的紙杯，想起三隻杯子最後都沒有等到人。
“如果你不說呢？”
“我們可能還守著舊路。”
“那會抓到壞人嗎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會救到人嗎？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歲歲聽完沒有覺得輕鬆。壞訊息沒有變小，只是沒有被包進“會沒事”裡。
胖子端來一盤切好的蘋果，放在桌邊：“吃不吃隨你。路線丟了，蘋果沒丟。”
歲歲拿了一塊，咬得很小。她把核吐在紙巾裡，問吳邪：“你去的時候，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告訴我？”
“今晚八點前，不管有沒有找到路，都給你訊息。”
“如果不能說呢？”
吳邪看著她：“我會說不能說，不說車到了。”
歲歲把蘋果放回盤子，沒有說好。她只是把問題本翻到新的一頁，在“怕”下面寫了“八點”。
吳邪看著那個時間，沒說這是約定，也沒讓她把本子交出來。他只把自己的手機放到桌邊，螢幕朝上。
“八點前我會自己發。”他說。
“如果手機壞了？”
“讓阿寧發。”
“阿寧不在呢？”
“讓小花發，或者胖子。”
歲歲點點頭：“不是七七。”
七七的光屏亮了一下。
【七七可以轉發。】
“轉發可以。”歲歲說，“不要替哥哥說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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