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？”
吳邪把袋子攥緊。
這輛車是南線故意放給鄭巖看的。鄭巖的人跟上了它，也跟著以為吳家把所有人都壓在這裡。北線有沒有截住那輛真車，吳邪還不知道。
謊話把護送隊引開了，能不能救到人還沒有答案。
可歲歲站在這裡，等到的是一輛空車。
“還在後面。”吳邪說。
歲歲看著他手裡的袋子：“這個是誰的？”
他沒能立刻回答。
袋子裡是一枚太陽紀念章。
和歲歲在遊客中心丟掉的那枚很像，金色的邊，背面也有小小的扣環。可它太新了，太陽中間沒有她曾經用指甲劃出的那一道彎痕。
歲歲隔著塑膠袋看了很久，忽然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不是歲歲的。”
吳邪嗯了一聲。
“他們放在空車裡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收費亭外的風捲過車廂，固定帶撞在金屬壁上，發出一下又一下的悶響。北線始終沒有訊息，吳邪連該鬆一口氣還是該繼續等都不知道，卻一句能給歲歲的話也找不到。
他只能說：“別碰，它可能有東西。”
歲歲沒有問是什麼東西。她轉回小桌子邊，慢慢坐好，把缺耳兔放在三個小碗旁邊。
他把手機放進口袋，走回歲歲面前。
“餓不餓？”
歲歲搖頭。
“餅乾呢？”
“給小秋。”
“小秋那邊有吃的。”
歲歲抬頭看他：“你看見了嗎？”
吳邪被問住了。
他沒看見。他只看見這輛沒有人的車。他不能再說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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