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盜墓:吳家走丟的小姑娘回來了》第192章 阿寧換走轉運車(1)

作者:苦瓜拌折耳根·8小時前

制證終端的流水號跳到第七碼時,阿寧把平板上的時間戳抄進了市急救排程系統。

不是去查哪輛車可疑。那串遠端簽章用了一個正在執行的真排程號:市三院一輛跨院轉運車,凌晨兩點四十從南城出發,送一名急性肺損傷病人去省醫,車上還掛著兩隻實驗犬的觀察轉運。

司機、病人和排程單都是真的。

真正不對的是車尾多出來的一節制冷箱。它在排程單上叫“耗材保溫櫃”,重量卻比空櫃重出一百多公斤。制證機的簽章每跳一次,箱壁裡的震動也跟著短促響一下。

阿寧接通市三院的值班醫生:“病人現在什麼情況?”

“血氧靠呼吸機頂著,不能在路上耽誤。”醫生說,“犬籠是研究所臨時託運,鎮靜藥的效力已經退了一半,兩隻都還沒完全安靜下來,別讓它們受刺激。”

“給我一份正式的轉運改派。”

醫生那邊頓住:“你要截車?”

“我要把病人換到另一輛真救護車上。”阿寧說,“原車可能被人加了東西。你們的病人、隨車醫生和兩隻犬,先過我調來的備用車;原車進急救維修位,我負責讓它不再上路。”

“七分鐘。”醫生說,“我們只能給你七分鐘。超過七分鐘,病人繼續走。”

阿寧沒有討價還價:“夠。”

她把電子改派單轉給交警、三院和省醫接收端。三個系統同時確認,原本要走高架的轉運車被引進一處正在營業的急救站。這裡有亮著的搶救燈、有值班醫生,也有兩輛空著的正規救護車;她不能靠幾張私下調令把病人挪進黑暗裡。

轉運車駛進急救站時,車內的呼吸機還在響。阿寧站在雨棚下,沒有讓人直接拉開後箱。

“先病人。”她說。

隨車醫生推開側門,病人躺在擔架上,胸口起伏很淺。省醫派來的備用車已經倒到門邊,醫生和護士把呼吸機、輸液泵連著病人一起平移過去。那不是能快一點就快一點的搬運:管線先夾在哪兒、誰扶頭、誰盯監護屏,全由醫生髮話。阿寧只守在門外,沒碰擔架。

第一隻實驗犬在籠裡撞了一下。它毛色發灰,耳朵壓得很低,靠近籠門的保全沒被它當成熟人。保全想伸手去按籠門,阿寧抬手攔住。

“別碰。”

獸醫趕到後蹲在籠外,先把一塊沾著熟悉氣味的毛巾放到通風孔邊。犬沒有立刻安靜,反而朝毛巾齜了牙,後腿撞得鐵籠直響。獸醫沒有說它會聽話,只把籠子固定進備用車,等它自己縮回角落。另一隻犬腿上纏著舊導線,被兩人連籠平穩抬上備用車時一直髮抖。

病人、醫生和兩隻犬都離開原車時,七分鐘只剩最後一分半。

備用車剛關門,監護屏上的血氧就往下掉了一格。隨車醫生俯下身調高氧流,額頭全是汗。他沒罵阿寧,只把改派單塞回她手裡:“現在車要走。病人要是因為這七分鐘出事,記錄上是你要求改派。”

阿寧在調派人一欄簽了名字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醫生沒有等她再說,轉身跳回備用車。司機卻沒立刻起車,獸醫還在車尾複查兩隻犬籠的固定帶。阿寧看著雨棚下亮著的尾燈,才把手從筆上鬆開。她拿到的不是一輛能隨便拆的空車,是從真正的搶救時間裡擠出來的一分半。

阿寧才朝車尾走去。

製冷箱的鎖是醫院常用的鉛封,封條編號也能在系統裡對上。阿寧沒有剪。她把改派單貼到箱門上,讓急救站值班主任、三院醫生和交警同時看見。

“這輛車的病人已經交走。”她說,“現在它不再是救護優先。我要開箱,誰反對現在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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