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招了這麼個俊俏少年往這兒一坐，那京城裡那些小姐太太們還不得一窩蜂地湧過來？到時候老儒生也來，小姑娘也來，店裡豈不是要擠爆了？
“就你了！”少婦一拍櫃檯，笑吟吟道，“一天三十文工錢，幹得好再加，怎麼樣？”
炎無惑對這個價錢頗為滿意，拱了拱手：“多謝掌櫃。”
少婦擺擺手：“叫什麼掌櫃，我叫湯芷晴，你叫我芷晴姐就行。以後就在我這兒好好幹，虧待不了你。”
炎無惑笑道：“好嘞，芷晴姐。”
當下便挽了袖子，繫上圍裙，在茶案後面站定了。
裴晚妝一大早就醒了。
準確地說，她是沒怎麼睡好。
昨晚女兒答應了收徒的事，她翻來覆去到後半夜還在想：
若是有了師徒名分，小無惑就能名正言順地來家裡走動了。
從昨天的談話中，她也明顯感覺到，書蘊是有點牴觸外來男子的。
不過沒關係，到時候她會刻意營造一些機會，讓小無惑單獨和書蘊相處。
小無惑那麼帥，嘴巴也那麼甜，定然能跟書蘊相處得非常和睦。
等到書蘊跟他慢慢熟起來，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把身份揭開……
一家人團聚，多好啊。
所以天剛亮，裴晚妝就爬起來鋪紙研墨，字斟句酌地寫了一封長信。
大意是說她觀他根骨極佳，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，她有心收他為親傳弟子，傾囊相授。
她把信塞進小六的竹筒裡，叮囑道：
“快去快回，別在路上貪玩。”
小六撲稜稜飛走了。
裴晚妝坐在窗前等回信，手指在桌面上嗒嗒嗒地敲，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以後的教學計劃：
上午練劍，下午練內功心法，晚上嘛……晚上可以一起吃飯，培養培養感情。
等了一刻鐘，沒動靜。
又等了一刻鐘，還是沒動靜。
她正準備讓小四再去催一封的時候，窗臺上一聲響，小六飛回來了。
裴晚妝連忙開窗，伸手一接……
小六嘴上光禿禿的，啥也沒叼。
“信呢？”裴晚妝戳它腦袋，“你沒送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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