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欽把家裡該有的，都寫進彩禮單子帶過來了，我又帶了回去，包括王爺，族親貼的禮，婚禮辦的很氣派，比第一婚更盛大。
洞房裡紅燭噼啪響了一聲。
李文欽把蓋頭揭開的時候，我們兩個隔著一盞燭火的距離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我仰著臉看他，他也低頭看著我。
燭火把我的眉眼映得清清楚楚，明豔的長相，豐胸翹臀，腰細得像是能握在手裡。
三十歲，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少女時的影子，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沉了些，平了些，像一池水被風吹皺又慢慢平了。
他蹲下來把我的鞋脫了，端來熱水給我泡腳。
我挺享受的，李文欽沒鬆手，輕輕按著腳背，像在試探水溫合不合適。
“ 李文欽。”
“嗯。”
“ 你以前喜歡我？”
李文欽動作沒停，聲音悶悶地從胸口底下傳上來：“喜歡。很久了。”
“ 那你怎麼不來提親？”
“我往後的十年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，可能是有點自卑，當時不敢。”
“我也後悔了十年。”
我低頭看著他，蹲在我腳邊給我穿襪子，四十歲的男人了，髮間有幾根灰白色的頭髮藏在黑色裡，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，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。
他沒有抬頭：“現在不一樣了，現在沒那麼多仗要打，也沒那麼多人要我出主意了。”
我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腰，他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然後低頭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悶聲說了句“別笑。”
我本來沒笑的，只嘴角翹了一下，他感覺到了，但後面我忍不住了，笑出來聲，李文欽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成親後的感覺挺不錯的，和李文欽日常的相處很舒服，不用過多言語。
成親之後他果然哪裡都想跟著我，荷花有回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姑爺，您這是在守著夫人嗎？”
他沒搭話，繼續站在門口等著。
街上的老百姓看見他就撇嘴。
賣餛飩的老漢翻白眼，買菜的大嬸壓低聲音說“那個陰險毒辣的李文欽娶了個漂亮媳婦。”
旁邊賣豆腐的接話“也不知道人家姑娘怎麼想的。”
這些話李文欽聽見了也不惱，照樣每天出門照常辦事，只是從餛飩攤前面經過的時候把步子放快了一些。
“他們罵你。”
李文欽正在旁邊削蘋果，手沒停：“罵就罵吧，又不少塊肉。”
”？意在不你 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