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清下班回來的時候,周盈正專注地擺弄著手裡的東西。
房間多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小擺件。
星星手鍊被她小心翼翼地掛在檯燈的燈罩邊緣,塑膠珠子串成的鏈子被她繞在一直小兔子的耳朵上,端端正正擺在展示櫃第三層。
又拿起千紙鶴串,掛在那隻毛線兔子旁邊。她的表情認真而溫柔,像是在對待一批價值連城的寶藏。
晏淮清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,目光從那些簡陋的小禮物上掃過,又落回到她身上。
他給她買過各種珍品首飾、遊艇、整櫃的限量款包包……
她收到的時候也開心,但從來沒有用這種表情對待過那些東西。
他走過去,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。
她身上有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,甜絲絲的,像是椰子和香草混合的味道。
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,鼻尖蹭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,聲音低低的:“洗過澡了?”
周盈被他鼻息噴在耳後癢得縮了縮脖子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:“洗過了。你一回來就聞,屬狗的?”
晏淮清沒有接她這句調侃,不動聲色地把她手裡那串千紙鶴抽走,放在了展櫃外側。
又把其他禮物調整位置。
周盈看著他這番操作,一臉莫名其妙:“你幹嘛呢?”
“調整一下。”他的語氣平淡,“讓它們看得更清楚。”
周盈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就被他攔腰抱起,放進了床褥裡。
床頭櫃上那些小禮物,全部被他調整到了正對著床的角度,像一排安安靜靜的小觀眾。
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背,一寸一寸地往上移。
所過之處,都留下一片灼熱的酥麻。
當他的頭埋入*,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,偏頭看向展櫃。
那隻毛線兔子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豆豆眼直直地看著她,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故意把那些禮物擺成面向床的角度,故意讓她在那些孩子們送的小東西面前被他。
晏淮清口齒含糊,“老婆,讓它們看看噴泉好不好。”
周盈的手指陷進了他的髮絲裡,想要推開他,卻使不上任何力氣。
她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小禮物,看著它們黑溜溜的眼睛全部朝向自己,像是等待一場演出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怎麼這麼壞?”他替她把話補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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