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玄度喉結滾動，她盯著螢幕，嘴裡還在唸叨：
“城東這個市集規模大但攤位費貴，城西那個遠是遠了點，不過周硯說那邊人實在，不欺負生面孔。”
“周盈。”他聲音有點啞。
“嗯？”
“你手別亂動。”
“我沒亂動。”周盈一臉無辜地繼續捏了捏。
她瞥了一眼，哼了一聲。
“你這個人，和你這個東西一樣不聽話。我在這兒說正事呢，倒精神。”
司玄度被她這話氣笑了，翻身把她壓進床褥裡，平板啪嗒一聲扣在床上。
“我的人不聽話，那你說說，你的手聽不聽話。”
周盈被他壓得動彈不得，打算再施加壓力。
“明天去城西那個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攤位費便宜，客流也不少。最重要的是，”
他親了她一下，聲音含混，“近，中午就能回來做”
周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，氣得伸手掐他腰側，反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邊，裙子被推上去。
“度哥哥……”
他應得極快，“我的人不聽話，但活好，你試試。”
周盈盯著司玄度那張近在咫尺的臉，越看越不甘心。
憑什麼每次都是他壓著她，她好歹也是在三個世界裡身經百戰的人了，這回非得扳回一城不可。
“度哥哥。”
她眼神里轉著一點壞光，“今天換我玩你。”
司玄度撐在她上方，大概從她那雙亮得過分的眼睛裡，已經看出了她在盤算什麼。
“你想怎麼玩。”
“你先躺下。”
周盈推了推他的胸口，“不許動，全程都得聽我的。”
司玄度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到底還是慢慢翻了個身，仰面躺進枕頭裡。
黑髮散在淺色的枕面上，冷白堅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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