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間悶哼出聲，周盈聽到這聲音，比什麼都受用，越發用力，含糊地問他：“是不是很舒服？”
他一言不發，就那麼躺著，任她折騰，喉結時不時地滾一下，呼吸越來越沉。
周盈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，從胸口一直玩到下腹，再從下腹繞到側腰。
她覺得自己簡直天賦異稟，把他每一寸皮膚都當成研究物件。
司玄度一開始還忍著，後來他額角滲出薄汗，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。
他大概自己也沒料到，被她這麼不專業地東摸西摸，也能被撩得渾身發緊。
周盈正低頭專心研究那依舊涼著的東西，觸感和溫度讓用過多次的她依舊嘖嘖稱奇，搖了搖。
然而……
她僵在那裡足足三秒，腦子才重新轉動起來。
瞪向床上那個終於緩過來、正慢慢睜開眼的男人，聲音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司玄度，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躺在那裡，胸口還在起伏，眼底那層暗色還沒完全退下去。
看著她臉上那點狼藉，他聲音聽起來竟然還有幾分無辜：“我怎麼了。”
“才半個小時不到！”
周盈把他那點裝無辜看得清清楚楚，氣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你就這樣了？還弄我臉上？司玄度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他這才低笑出聲，也不管自己身上還沒收拾，把她臉側那一點慢慢蹭掉。
“你研究得很認真，我一時沒忍住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周盈把他的手拍開，氣鼓鼓地瞪他。
“不是。”
他把她拽進懷裡，翻了個身，重新把她壓在身下，親她那側臉頰，“是我太久沒被你這麼碰，下次讓你玩的更久些。”
“沒有下次。”
“有，你玩得很好。下次我教你，從頭到腳，都不許停。”
周盈被他這句話堵得半天沒吭聲，最後只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倒吸一口氣，反而把她抱得更緊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矇矇亮，周盈就催著司玄度出了門。
周硯和周薇帶著幾個大些的孩子，把昨晚裝好的果蔬一筐一筐搬上馬車。
周盈站在旁邊清點了一遍，又塞了幾把零錢給周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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