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的步子。一、二、三，退。”
周盈低著頭看腳，走得磕磕絆絆，踩了他兩下。
他把扶在她腰後的手收得更緊些，讓她踩在自己腳上，帶著她轉了個半圈。
裙襬翻飛掃過他的小腿，燭影在地上晃出一圈又一圈。
“抬頭，別老看地板。”
她對上他的眼睛。
他專注的看著她，暗紅色的瞳孔映著兩簇燭火，明明滅滅。
她被他看得有點臉紅，跳起來踩了他一下。這次他沒放過她，順勢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她的胸口幾乎貼上他。
“你這是教我跳舞，還是佔我便宜。”
她小聲抗議。
“都教。”
兩人又穿著了幾圈，他的掌心始終帶著涼意，她卻覺得腰後的那塊皮膚慢慢變燙。
步子越走越慢。
他扶在她腰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她背，一點一點往上，又在蝴蝶骨之間停住。
她被他帶著轉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他的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來，覆在她小腹上，把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。
他下巴擱在她肩窩裡，呼吸掃過她耳側。
“誰教你這麼跳舞的。”
周盈被他圈著，動彈不得，從鏡子裡瞪他。
他幽幽說，“自學的，幾百年，總得找點事做。”
手指開始解她背後的綁帶，下午他親手系的，現在又被他一條條拆開。
裙料從她肩頭滑下去，落在地毯上，堆成一團。
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裡衣。
他沒急著再脫，只是把手重新探回她腰側，慢慢摩挲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跳舞。”周盈的聲音有點不穩。
“在跳。”
他說著，帶著她又邁了一步。
步子極小，幾乎只算原地蹭了蹭。
可另一隻手已經從前面探進裡衣下襬，涼絲絲地貼在她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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