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每一頁，都像是專門為她量身整理的。
溫意看完以後，手指停在紙頁邊緣，許久沒有翻動。
她想還回去，可是她捨不得，距離高考只剩不到一個月。
這種筆記對現在的她而言，實在太有用了。
她不能僅僅因為想遠離沈硯辭，就故意拒絕一切能夠幫助自己提高成績的東西。
學習是學習。
沈硯辭是沈硯辭。
她努力在心裡將兩者分開。
於是最後，那份筆記還是留在了她手中，只不過後來沈硯辭再讓人送來新的筆記時，她仍然會說一句：
“不用再送了。”
江馳每次都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，“我只是負責傳話的。”
溫意抿了抿唇，“那你幫我轉告他，真的夠用了。”
江馳深深嘆了口氣，“我轉告了。”
溫意看著他，“然後呢？”
江馳攤開手，“他不聽。”
溫意：“……”
她也發現了，沈硯辭根本不聽。
無論她拒絕多少次，新的筆記依舊會按時送到她手中。
不過，與之前不同的是，沈硯辭的確遵守了圖書館那天的約定。
他沒有再親自來到七班，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逼她收下，更沒有故意靠近到讓她無法專心。
他真的與她保持了距離。
卻又沒有真正離開。
他只是退到了一個不至於讓她緊張的位置，然後用另一種方式，無聲地參與著她最後一個月的複習。
溫意對此無可奈何。
她只能假裝那些筆記與其他學習資料沒有任何區別，用完以後便分門別類，整整齊齊地夾進資料夾裡。
可每次翻開，看見紙頁上屬於沈硯辭的字跡，她的心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輕輕亂上一瞬。
就像現在。
溫意垂下眼，將那點異樣壓回心底，重新看向眼前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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