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你吃早飯了嗎?”
一人高的戲臺,張海嶼隨便就跳了下來,穩穩落在地上,直視丫頭的眼睛,並沒覺得看女眷的眼睛有什麼不對。
“沒吃,夫人要請我吃早飯嗎?”
春桃想說什麼,丫頭衝她搖搖頭。
“小公子願意賞臉嗎?”
“行啊,怎麼吃不是吃?對了,夫人別叫我小公子,就像二爺那樣叫我小魚就行。”
丫頭無罪一笑:“那小魚也別叫我夫人了,我一見了你就投緣,如果不嫌棄地話,叫我一聲姐吧。”
張海嶼雖然成親早的話都能把丫頭生出來了,但他畢竟面嫩,也有點懶得解釋。
不甚在意道:“行啊,丫頭姐。”
兩人在丫頭待客的園子裡一起用過早餐,又在丫頭刻意引導話題下多聊了會兒,變得比較熟絡起來。
中午二月紅回來,就有人把這件事告訴給他了。
對於外男進了丫頭的院子,二月紅倒不是很在意,他就是有點好奇,小魚的性子是跳脫中帶點驕縱的,丫頭則是一貫話少,性情柔順。
他們兩個之間能有什麼共同話題?
二月紅走進房間,丫頭第一時間上來替他脫去外衣。
“二爺回來了?”
二月紅打量了一下房間:“窗戶怎麼開著,大夫不是說你身子不好,風吹進來容易受涼嗎。”
丫頭從春桃手裡端過一碗麵放在桌子上:“我剛剛親手做的,二爺快趁熱吃吧。”
見二月紅拿起筷子才解釋道。
“小魚說天氣悶熱,我房間又是藥氣,裡外空氣不流通,容易讓人昏昏沉沉的沒精神。”
“別說,這窗戶一開,我是覺得精神好些。”
二月紅挑了口面放嘴裡,詫異道:“小魚還懂這個?”
丫頭用帕子掩口笑道:“他還給我把了脈,像模像樣的,嘴裡說的那些個我都不懂,倒像真學過。”
丫頭是麵館老闆的女兒,不識字,她是差點給人賣進青樓的時候被二月紅救了,所以心裡對二月紅敬重又感激。
因著二月紅之前經常去她家麵攤上吃麵,為了報答,總會在二月紅回來的時候親手給他做一碗白水面。
之所以是白水面,是因為二月紅的嗓子貴重,一向不吃重油重辣的東西。
吃過麵,又陪丫頭說了會話,二月紅就從內院出去了。
“老忠,小魚在府裡嗎?”
“在的二爺,小魚公子剛用過午飯,說要睡一會兒,不讓人進去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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