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明天早上我會來接你。”張小魚的聲音從駕駛座上傳過來。他沒下車,車窗搖下來一半,只露出半張面罩和一雙眼睛。
“明天有什麼安排。”
“佛爺說要帶你去看看裝備。下墓用的。”
“哦。”林嫣然站在臺階上,想了一下,“需要帶什麼嗎?”
“人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把你的人帶去就行。”
林嫣然忍不住笑了:“把我帶去就行了,那我還看什麼裝備啊?”
臺階旁邊的牆頭上傳來一聲貓叫。
那隻花貓從牆頭上探出半個腦袋,灰撲撲的毛,尾巴尖一撮白,在牆頭上掃來掃去。
它看了林嫣然一眼,又看了張小魚一眼,然後從牆頭上跳下來,落在車頂上。
站在車底上趾高氣昂地,張小魚伸出手,曲起指節,在車窗框上敲了兩下。
那隻花貓聽見了,從車頂上跳下來,繞過車頭,跳到駕駛座敞開的車窗上,蹲下來,尾巴盤在爪子前面。
張小魚從口袋裡摸出什麼東西,擱在掌心裡,伸過去。
貓低頭在他手心裡舔了一下,又舔了一下。林嫣然仔細看了看,是魚乾,碎的,斷口上還能看見白白的肉。
“還真是你養的。”林嫣然站在臺階上,看著這一幕。
張小魚把手收回來,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。小貓吃完了,跳下車窗,慢悠悠地繞過林嫣然的腳邊,往院子裡去了。
林嫣然彎腰想去摸它,手伸到一半,貓已經竄上了牆頭,只留給她一個尾巴尖。
“它認生。”張小魚說。
“我下次會給它準備的魚乾的。”
“我先走了,林小姐”張小魚禮貌打了聲招呼後,把車窗搖上去,發動了車子,疾馳而去。
林嫣然站在門口,看著汽車消失在巷子盡頭。
其實她還有好多話要問他,比如他是什麼時候開始養的那隻小貓,為什麼一直戴著口罩?平日裡喜歡幹些什麼?。
林嫣然發現她對張小魚充滿了好奇,好奇他的過去,好奇他的現在,好奇他的未來。
夜晚的風很涼,涼到一瞬間就可以讓人清醒,“我是來救哥哥的,不能想這些有的沒的”
林嫣然拍了拍臉,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。深呼了一口氣,轉身回了房中。
“等救下了哥哥,我一定要了解你的全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