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魚手上的動作沒停,但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大夫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。”
“八爺說有了麒麟血,礦力已經退了。她現在只是身子虛,睡著是養,總會醒的。”吳老狗頓了頓,“你那天劃手的時候,八爺話還沒說完你就割了,你挺著急啊。”
張小魚沒有說話。
吳老狗看了他一眼,忽然又笑開了,這回笑得更厲害,露出滿口白牙。他伸手在張小魚肩上重重拍了一下,拍得張小魚往前傾了半寸。
“小魚啊小魚,我看你啊,是喜歡上那林小姐了”
“五爺說笑了,我與林小姐相識不過短短數日,哪裡來的喜歡可言。”張小魚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吳老狗湊近了些,聲帶著長沙街頭說書人的腔調:“一見鍾情懂不懂啊。”
張小魚轉過頭來,面罩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,他沒說懂,也沒說不懂。
“小魚,你今天就先回去吧,我一會去找二爺不需要人跟著。“
張小魚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,腳步比平時快得多。
吳老狗看著他消失在門口,摸了摸三寸丁的腦袋。
霍仙姑從走廊那邊過來,手裡端著個茶碗。她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吳老狗。
“你跟他說什麼了。”
“沒說什麼。”吳老狗彎腰把三寸丁撈起來擱在肩上,“就是告訴他這世上有一種事,跟時間長短沒關係。”
張小魚在院裡兜兜轉轉,最終還是去林嫣然的屋裡。
門口有一位護士在那守著,張小魚點頭示意後便推門進去了。
林嫣然還是沒有醒,張小魚走到她的床邊坐下,靜靜地看著。
看著看著,張小魚竟然鬼使神差的碰了下林嫣然的臉,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至極,可他又控制不了自己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抹異樣情緒開始一直糾纏著他。
她的臉很冰,身上的花紋好像變重了一點,張小魚倒了一碗溫水,在自己剛剛結疤的掌心又劃開一道新傷,滴了自己血這裡面,一口口慢慢餵給還在昏迷中的林嫣然。
眼見那些花紋重新變淡,張小魚長鬆一口氣。
他在那一刻貪戀地想,喝了我的血,是不是就算是我的人了。
張小魚的屋內是沒有鏡子的,曾有一段時間他特別討厭看到自己的臉,將自己屋裡的鏡子全部砸了。
林嫣然的這屋,梳妝鏡就靜靜地擺著桌上,張小魚坐在林嫣然的床邊,一抬眼就能看到。
他將自己的口罩摘了下來,時隔數年,他重新見到自己的臉。
鏡子裡的人,右臉是燒傷留下的疤痕,左臉上刻著兩個碩大的“叛徒”
眸光沉了下來,張小魚心想,他這樣的人是配不上林小姐的。
。想妄心痴是的真己自
。走備準正起,罩口上戴新重他
。喚呼的弱微聲一來傳後
”。副魚小..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