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玲，你到底有沒有腦子？”
“商業竊密不是看你賺沒賺錢，是看你有沒有非法獲取、披露、使用商業秘密！”
“你把東西發給競爭方，就已經夠了！”
凌玲腿一軟，差點跪下去。
她撲過去抓陳俊生的胳膊，眼淚徹底崩了。
“俊生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嚴重。”
“我就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我看到羅子君那個樣子，我心裡難受。我怕她越來越好，怕你後悔，怕你又回頭看她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她離開比安提，想讓她丟臉，想讓她再也爬不起來。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俊生，你幫幫我。你那麼聰明，你一定有辦法的，對不對？”
“只要你不說，沒人知道是我。”
“你把日誌刪了，或者就說是羅子君乾的……”
陳俊生猛地轉頭看她。
那一瞬間，凌玲的話像一盆冰水，從頭澆到他腳底。
他忽然不吼了。
也不罵了。
他只是看著她。
很久。
看得凌玲心裡一點一點發毛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凌玲嘴唇發抖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讓我把日誌刪了。”
陳俊生聲音很輕。
“你讓我繼續把鍋扣到羅子君頭上。”
凌玲不敢說話。
陳俊生忽然覺得可笑。
這些年，他一直覺得凌玲溫柔，懂事，體貼，會過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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