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著告訴所有人，她羅子君不是誰想踩就能踩的軟柿子。
計程車一路開向虹橋機場。
車窗外的燈光飛快後退。
羅子君坐在後排，手指攥著包裡的檔案，指節發白。
賀涵的話還在耳邊迴響。
“你不是嫌疑人。”
“你是去把證據拿回來的人。”
她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以前遇到這種事，她大概早就哭著找人求助了。
找陳俊生，找唐晶，找賀涵，找任何一個看起來能替她擋風的人。
可這一次不一樣。
這一次，誰都不能替她去深圳。
她必須自己站到李總面前。
親口把那份承諾書遞過去。
親手拿到原始郵件頭。
晚上九點四十五分，虹橋機場。
航班是十點半。
大廳里人來人往，廣播聲一遍遍響起。
羅子君拖著行李箱，走到值機櫃臺前，正準備從包裡掏身份證。
一隻修長的手先一步伸了過來。
兩張身份證，連同護照，一起遞到櫃檯上。
“深圳，頭等艙，兩位，連座。”
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。
羅子君猛地轉頭。
賀涵站在她旁邊。
深色風衣，黑色行李箱，神色冷靜得像只是去參加一場普通商務會談。
羅子君愣了好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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